哼,安分守己。
确实也算是安分守己啦。
听着胸前双肩包里偶尔传出的呕吐声,郁莽郁闷地鼓起脸。
就是可怜她的双肩包了。
换机换车连续折腾了好几天,成帙没再出来过,郁莽检查过包里好几次,也没找到物鬼的呕吐物到底是什么,只能勉强判定为干呕。
抵达目的地的第二天中午,郁莽去了朱明博物馆对面的连锁火锅店,毫不客气地下了一整碟牛肉,朝对面的好朋友舟行行耸耸肩,“就这样,给你带的手信没了。”
“这时候谁还管什么手信啊,你能全须全尾回来我就谢天谢地了。”舟行行没看出手中的经折本有什么特别的,闻言忍不住用它敲了郁莽脑袋好几下,“我以为我瞒着家人具体工作已经够大胆了,没想到你居然一个人跑到国外去,你父母呢?”
“他们都有工作嘛,和你不一样啊,我可是向家里人报备过的。”郁莽怕晃到成帙,慌忙把经折本接了过来。
“那也太危险了,出事后你怎么不报警?”舟行行双手抱臂,审判一般盯了郁莽一会儿,又狠不下心来,动手替她从锅里捞牛肉去了。
热腾腾的牛肉落到调配好的蘸碟中时,郁莽只听经折本中传出一句“好香”。
“哎,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语言不通,我又被吓坏了,满脑子都想着回来再说。”郁莽试图逃避舟行行的念叨,“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新朋友?”
“咦?好啊。”舟行行理了理衣服,端正坐好。
郁莽便用手指敲了敲经折本的封面,“成帙,你好点了吗?要不要出来叹火锅?吃不了还能闻闻嘛。”
郁莽只敲了三下,成帙就从里面钻出来了,她舒展筋骨后,立马趴到桌边,探头去看咕噜咕噜冒着泡泡的锅底,嘴边还挂着可疑的液体,“这到底是什么,好香啊!”
郁莽看成帙一连串的动作,觉得她的晕车症状应当是消失了,于是对舟行行介绍道:“她是成帙,就是我这次带回来的物鬼。”
接着又跟成帙说话,“这是舟行行,我的好朋友。”
成帙收敛了一点,她站起来向舟行行福了一礼,“幸会。”
只见舟行行仍严阵以待地坐着,仿佛还在等什么。
成帙这礼行半天没能起身,悄悄给了郁莽一肘子,疑惑道:“你的好朋友是不是看不见我?”
“啊?”郁莽连忙问舟行行,“你看不见物鬼吗?”
舟行行摇摇头,“看不见。”
“那你前几天还跟我说撞鬼了?”
“我是撞鬼了,但没说我能看见那个鬼啊。”
“你看不见鬼又怎么知道自己撞鬼了……算了。”郁莽有点死机,她姑且向旁边比划比划,“那个,现在成帙就在这里。”
舟行行慌忙转向,朝郁莽比划的方向点点头,“你、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呃……谢谢你之前帮忙照顾莽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