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子不动声色的跟王二赖子说:“我前两天上公社听说了一件事,唉呀妈呀,听的我都脸红,你说现在的女同志胆子咋那么大?。”
小三子摇着头啧啧两声,王二赖子赶紧追问:“咋的了啥事啊?”
小三子想了想后摆摆手,“哎呀,还是不说了,不是啥好事。”
王二赖子不干了,“小三子你咋这样呢?我有事都跟你说,你太不够哥们意思了。”
小三子寻思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有一个女同志相中了领导家的儿子,但是吧,那个小伙子没想跟她结婚,人家有钱有势的就想娶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结果你猜咋的了?”
王二赖子着急的问:“咋的了?三哥你咋还卖上关子了赶紧说吧。”
小三子嘻嘻一笑,“那个女同志勾搭那个儿子睡了,结果。”
小三子在自己的肚子上比划了一下隆起的样子,王二赖子倒吸一口气,“我的天啊,这女的真他妈胆儿大。”
“那后来呢?后来咋样了?”
小三子一摊手说:“你说还能咋样?两个人结婚了呗,不然能咋样,怎么说也是他家的种。”
一路上王二赖子啧啧个没完,小三子也不搭理他转身往家走,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张保国拎着土篮子走进村。
小三子老远就打招呼,“叔,你嘎哈去了,还拎个土篮子。”
张保国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我上二道沟那块地看看后俺的苗缓过来没。”
小三子打开大门,“叔,赶紧进屋歇口气喝点水。”
张保国也没客气直接进了院,小三子打开房门说:“叔,你进屋先坐着。”
他赶紧去倒了一杯水,张保国是真的渴了,他一口气把水干了,小三子又给倒了一杯。
张保国又喝了一杯,抬眼打量着小三子的家,他点点头,“你小子还行,这屋子还拾掇的挺干净,我还以为你一个小子住,屋子还不得造的埋了咕汰地。”
小三子笑了,“我一个人也不造害屋子,好收拾。”
张保国把杯子放在炕沿上他清了清嗓子说:“那个小三子,那个……那个啥。”
小三子看着犹犹豫豫的张保国知道他是有事说,小三子笑呵呵的问:“叔,有啥事说吧,我觉得最近还挺老实的,没干啥坏事。”
张保国白楞了小三子一眼,“你小子是没干啥坏事,可也没干啥好事,你说说你,最近村里风言风语的是咋回事?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可别因为你坏了名声。”
听见这话小三子太无辜了,他苦着一张脸说:“叔啊,你觉得我是那样婶儿的人么?不就是我上次上山遇着李燕妮,俺俩一起进山打猎,打着狍子回来李燕妮看我不会做就给我做了几次饭。”
张保国狐疑的说:“就这些?”
小三子一脸认真的说:“就这些,我知道谣言从哪传出去的,就是隔壁黄大娘,她闻着肉味了心里嫉妒就到处埋汰我,我那几天天天吃肉,她在家天天骂骂咧咧还打她姑娘。”
张保国还是不放心,他问小三子,“那燕妮知青说啥了?可别小姑娘脸皮薄气坏了啥的。”
说到这儿小三子笑了,“她说俺俩清者自清,再说了俺俩男未婚女未嫁又不是出轨该他们啥事,谁爱说谁说去反正又不掉一块肉。”
张保国听着都楞了,现在的姑娘不是爱名声胜过一切吗?这个小姑娘咋跟人家不一样?不过不在意就好。
张保国站起身,“没事就好,不过以后你做事还是得注意着点,特别是跟小姑娘要注意点分寸。”
小三子虚心受教,“我知道了,叔。”
张保国挥挥手,“我回去了,你婶子也不知道上山回来了没。”
边说边走出屋,小三子在后面跟着送到大门口,“叔,没事再来啊。”
张保国挥了挥手走了。
知青院这个下午可热闹了,大家伙一起上山采蘑菇,虽然是第一次上山眼神不太好使,不过人多力量大,一人半框六个人就三大框,李燕妮自己也采了快一筐,放在一起足够他们一冬天吃了。
大家坐在院子里挑蘑菇,把搓巴碎的挑出来晚上炒了吃,把烂草烂叶子啥的挑出去,知青院里没有那么多的家伙事晒蘑菇。
吴俊英跑去了马号,跟保管员借了一大块苫(shan四声)布,七个人合力把今天采的蘑菇都晒在苫布上。
这次是第一次大家一起行动,一个个的还挺兴奋并不觉得累,晒完蘑菇大家一起动手收拾院子,李燕妮也要帮忙他们坚决不让,“你歇会儿一会儿还得做饭。”
李燕妮笑呵呵的洗完手进屋换了一身衣服,上山造的泥胡千球的,她都怕做饭掉饭锅里。
晚上李燕妮炒了一大盆辣椒蘑菇,没做别的菜,一个菜大家管够吃,大家都吃的挺香,边吃还边说:“他们觉得自己采的蘑菇吃起来有一种成就感。”
李燕妮笑的嘎嘎的,仔细想想也是,她做的饭菜得到认可她也会有成就感。
饭吃到一半李燕妮说:“咱们一起采的蘑菇足够咱们一冬天吃了,明天休息一天我去小三子家看看,什么时候上趟山,家里的肉吃没了,我去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