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济州嘴边的话硬生生被这几个字冻僵了,梗在喉咙口,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不可置信的看向裴还,他反倒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似乎这样的话早已经在他心里想了千百万次,只是一直没机会说出来。
陆济州也结巴了:“你、你你你、你说什么……?”
裴还面不改色:“弟子说,想和师尊欢爱,想亲近师尊,想把师尊禁锢在怀里,想舔遍师尊身上每一处……”
陆济州脸上快能烧开水,急忙从床上跳起来,伸手捂住裴还的嘴巴:“……没羞没臊的,都在说些什么!”
“师尊说的,即便是要炉鼎,也是要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炉鼎。”裴还的声音透过两只手,闷闷的传出来,“弟子只是在说真心话罢了。”
“弟子对师尊的喜欢,就是这种喜欢。”
陆济州一张脸红的彻底:“那也不能……啊!你干什么!”
掌心湿漉漉的,抽回手的时候,裴还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陆济州:“……裴还,你别太过分!”
见陆济州不悦,裴还低下头,嘴上却依旧坚持他的歪理:“在是弟子之前,我也先是个人。”
陆济州:“……”
很好,把我说过的话重新拿过来噎我。
裴还,你倒是长进不少。
陆济州伸手,把掌心那点水渍尽数擦在裴还身上:“既然如此,我也把话说明。”
“我不会答应你的喜欢,所以你不要做些超越你我师徒关系的事儿。”
裴还见怪不怪:“师尊不是早说过,弟子从来没奢求过。”
“还是两次。”
陆济州一愣,一次是前段时间和325吵架,还有一次……是在南药门和325吵架!
倒确实是两次。
这两次对陆济州来讲都很尴尬,被裴还一起点出来,他只能轻轻“嗯”一声,算是承认了。
下一秒,却见裴还面色一变,许久不见的难堪羞涩神色浮现:“……但是师尊之前也很过分。”
陆济州:“过分?”
“师尊明明知道,魔气的来源是欲望。”
陆济州和裴还大眼瞪小眼,终于在某一个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诡异却不意外的答案浮现眼前。
“你该不会是怪我让你……起性|欲了?”
后者轻轻咬了咬嘴唇,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济州:“………………”
他现在面临比之前两大痛苦更痛苦的痛苦。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比现在的陆济州更痛苦的人吗?
没有!
绝望的想着,又看见裴还那张脸。
陆济州踌躇了好一会儿,终于一字一顿,绝望的问道:“你现在不会……?”
对面轻轻晃动了下身子,闷闷“嗯”了声。
嗯什么啊!!谁让你在我骂你心疼你的时候硬起来啊!!!!
陆济州一脚把裴还扫地出门。
裴还跪在地上,一脸委屈:“师尊……好难受。”
难受和我说什么!自己不会处理吗!!难道还想要我帮你吗?长得比我还高,不知廉耻说些什么呢!!
陆济州大手一挥,重重把房门摔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