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济州脱下上衣:“什么灵丹妙药还需要重新包扎……”
一扭头,却见一只骇人的多脚虫子正和他四目相对。
陆济州:“……?”
原本平静的虫子,见到陆济州的瞬间,似乎见到什么邪祟一样,狰狞扭动起来。
陆济州:“!!”
陆济州这辈子没什么害怕的,除了昆虫。尤其是这种细细腿硬硬壳在地上爬来爬去或者天上飞来飞去的……完全超级吓人!
抬眼,常鸿合满脸慈爱捏着那虫子,冲着陆济州伤口来了。
“等、等等等等等……”陆济州伸手想拦,看见虫子那数不清多少个晃动的腿,又控制不住收回手。
“陆兄,这是上等的好货。”常鸿合轻轻啧了声,暂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是专门吃三清花的虫子,只有吃够整整十年,而且吃到了三清花花苞的虫子,才是这其中药效最好的,整个南药门,每十年也才只能有不到十只。”
陆济州神色微变,突然开口道:“但是不一定要从开花结束开始算吧,只要吃够花苞和十年,任意时间的虫子不是都行?”
话题突然来到了数学的剑领域,常鸿合呆滞住了,思索半晌才到:“但是都是每十年才放一次幼虫……你别岔开话题!”
陆济州嘿嘿一笑:“没有没有。”
常鸿合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在那虫子背上摩挲,竟然生出些怜爱意味:“长椿藤克制三清花,而三清花和三清虫又相伴相生,三清虫食三清花而生,对长椿藤有独一份的克制作用。”
他点点陆济州腹部的伤口:“对你更是独一份的灵药……你看,现在他都亢奋起来了,他对长椿藤的伤口有特殊反应。”
“我自然知道是好药,只是也不能就这样吃下去……”陆济州盯着那虫子看了又看,试图看出些可爱的意思出来,“你不是炼药吗,怎么还没处理?”
常鸿合摇摇头:“就要这样活着的才行,吞进肚子里,他会自己找长椿藤的伤口……”
陆济州一听,更是头皮发麻,讪笑着重新把衣服穿上,抬脚就要开溜:“呵呵呵呵呵……”
被不知道哪儿进来的卫辽一把按住。
凶神恶煞一声:“吃。”
陆济州刚想说话,抬头就见严赋正笑着靠在门口:“师兄。”
何意味!
师弟师妹齐上阵,简直是把“不得不吃”四个大字按在陆济州头顶。
转头,就见常鸿合状似心碎:“这可是我熬了一晚上才找到的小虫……”
陆济州咬牙启齿道:“要是不小心把虫子咬死了怎么办。”
常鸿合笑了:“那也要陆兄先咬死。”
陆济州的内心万般纠结,最后还是一咬牙,闭着眼睛把那虫子吞入腹中。
就当是良药苦口。
只是似乎没什么感觉。
陆济州不确定,缓缓睁开眼睛,就见其他三人皆是神色如常,似乎一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反应。
严赋好奇道:“什么味道?”
陆济州回味一番,坦诚道:“没感觉。”
“没感觉?之前吃的人们都说,味道微甜。”常鸿合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份文书,正记录些什么。
陆济州又想了想。
“确实没什么……”
画才说一半,突然感觉伤口周围隐隐有痒意由内而外生出。
“伤口很痒吧,”常鸿合了然,手伸进陆济州胸口布料,指尖按了按伤口周围的皮肉,“这是三清虫在吃长椿藤的毒。”
“有毒,之前怎么没听说。”
“对于你我来讲,不算是毒,但是对三清虫来讲,但凡和长椿藤接触的部位都带有毒性。”常鸿合写完了,轻轻拍了下陆济州的肩膀,“试试使用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