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陆济州这才心满意足的收起属性面板。

裴还被盯着许久，有些疑惑：“师尊……？”

陆济州心情好，加上裴还是系统之前认证的【似乎什么样的陆济州都能说服自己接受】的角色，心下松懈些，神色也变得温和起来。

他示意裴还坐下：“什么心情？”

他问的自然是明天的弟子试炼。

裴还乖巧坐下：“弟子很开心。”

陆济州道：“可能比你想象的要辛苦。”

裴还道：“不是有师尊。”

陆济州眨眨眼睛，被气笑了，抬手在裴还后背拍了下：“师尊还能一直在你身边不成？”

裴还看着陆济州：“师尊要去哪儿？闭关吗，弟子会等师尊回来，外出游历……弟子会偷偷跟在师尊后面。”

陆济州这才反应过来，裴还说的不是过几天的弟子历练，而是接替姜盛的工作。

“没说这个，”他抬手敲了下裴还的脑袋，“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好好练功，这些工作为师自然会处理。”

“那师尊说的是……？”

“弟子历练。”

裴还沉默半晌，最后道：“弟子会加油的。”

这和陆济州想的不一样。

这句话他完全是奔着明知故问去问的，裴还一定双眼灼灼盯着他，斗志昂扬说弟子会加油。

而不是现在这样，似乎有些什么难言之隐。

陆济州稍稍歪歪头，想探究裴还的神色……当然是看不出来的。

没想到属性面板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陆济州看向心情属性，却见上面依旧写着狂喜。

……这个面板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坏的。

臭系统，骗人。

想着，陆济州却在最下面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属性。

居然是罕见的0，几乎透明，快要消失在面板里了。

什么属性这么可怜……

想着，他看去。

对陆济州好感：0

陆济州：“……………………”

他看看那个0，又看看裴还，又看看快要撑爆属性框的黑化偏执野心属性，了然。

原来是个白切黑。

325：【……宿主，你在想什么？】

陆济州道：“凑合过吧，还能把男主扔了不成？难得你出来，他这个反应是不是和三清花有关？”

325：【无可奉告。】

又来了，陆济州翻了个白眼，一个两个都是谜语人，就瞒着他这个可怜的穿越人，可悲的外乡人，可泣的已死之人。

即便一片未知，完全迷茫。

他还是把手轻轻拍在了裴还的肩头：“有师尊在，放心。”

——

第二天就食言了。

一大早上陆济州就没起来。

弟子试炼时间不早，但是集合时候天才刚泛起鱼肚皮。这个时代没有闹钟，陆济州便对睡在一个房间的裴还说，早上集合的时候叫他。

裴还点点头。

然后一大早自己去集合了。

陆济州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太阳都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