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济州想着,不由得问道:“但是你倒是给我任务啊,那个不能ooc的任务完全是无期徒刑,天知道要多久才能完成,简直过分。”
325沉默了会,终于道:【任务三:说服其他宗门长老,在弟子历练中带上裴还。
【任务四:在三清花事件中栽赃陷害裴还,洗脱自己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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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很快修好了,陆济州也有些日子没见到裴还,他这段时间被卫辽暴躁拽着按在床上养伤。
只是这种伤口真的很难恢复,即便这样每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一天换五次药也才在弟子历练前好了个八成,勉强可以使用灵气了。
常鸿合被卫辽按头来给陆济州换药,见后者视线落在腰腹上的伤口,不由得问道:“长岸,在想什么?”
陆济州收起视线,看向门口方向:“才引气入体的人受到这样的伤会怎么样?”
按照故事原本的角度,理应是裴还受这个伤的,只是书中对这段的描写如同裴还本人的意志一样含糊,只能依稀判断他大多数时间陷入昏睡。
常鸿合道:“这长椿藤的伤口无法用灵气滋补,即便是凡人手上也能医治救回,只是更受些苦楚罢了。”
陆济州道:“没有人给他治疗。”
常鸿合:“若这人体魄强劲,也是会痊愈的。”
陆济州:“他身体瘦弱。”
常鸿合:“……”
他道:“要是意志坚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此言一出,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笑,还是半晌常鸿合追问道:“长岸说的这个不慎被长椿藤重伤、只身一人又身形瘦弱人,是谁?”
陆济州想起文中混乱的遣词造句,岔开话题打哈哈道:“我说着玩的。”
常鸿合也干巴巴跟着哈哈笑了两声,动手为他上今天的药粉:“那就好。”
陆济州点点头,从桌子上拿起凉茶。
常鸿合:“我还以为你说的这人是裴还呢。”
陆济州“噗”一声把刚喝到嘴里的茶喷了出去。
“哦,看来我以为的也没错了。”常鸿合很满意陆济州的反应,手上动作没变,在最后包扎结束的时候还抬手拍了拍陆济州因为紧张而紧绷后背,“好了,穿衣服吧。”
陆济州擦了擦下巴上的水,把杯子重新放回桌面上,“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有什么,我只是很好奇罢了。”
常鸿合话虽如此,但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陆济州也大致摸清楚了他是怎么样的人。
这个人绝对不会说半句废话,更不会这样费尽周折的问出一句废话。
“我是真的在问为什么,常宗主可别搪塞过去。”
“哎呀,长岸还真是锲而不舍,本来不想告诉你的。”
常鸿合抬起头笑眯眯看着陆济州,但是话却不是对他讲的。
“小裴还,进来吧。”
此言一出,就听房门轻轻响了下,裴还的声音先传进来:“……师尊。”
空气中一时间很安静,陆济州看向裴还,后者神色闪躲,一直在往常鸿合身上飘,见后者迟迟不理他,这才怯怯看向陆济州,又叫道:“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