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司言茉扬起下巴,“之前在五枫关我们会这样吗?某人还不信任我呢?”
“怎么不会?我们那天要走的时候……”他将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凑到她耳边,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你不是也这样抱着我?”
司言茉顿时被他逗得红了脸,“我……我那只是在安慰你好吧,再说哪有……哪有一样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怎么不一样?”偏生周言卿假装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又凑近了她一点,纯瓣几乎都要贴在她的耳垂上,“不是这样抱的吗?”
“当然不是!”她想要把人推开,却被那人抓住手,还亲了一下,“你看上一次,哪有……”
“哦,你说这个?”男人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可恶极了,“可那个时候我也好想这么做啊。”
“真……真的?”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那个时候他不是还在试探自己吗?怎么可能?
“你猜猜?”
见周言卿还在逗她,司言茉这下可是真生气了,一把推开他。
“我不猜!”
糟了,玩脱了!
周言卿赶紧好声好气的地哄人,“哎呀,我错了,我错了,就是想让你猜一猜而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偷偷伸手把人捞回来,“我说真的,那个时候我就想这样了。”
“怎么可能?那个时候我们才认识多久?”
他认真的样子叫司言茉真分不出真假了,心里却觉着不太可能,定然是这人又在逗自己。
周言卿却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语气更加坚定:“我真的没骗你,那个时候我就应该这么做,你是第一个跟我说那些话的人。阿茉,我想我对自己的感情醒悟得太晚了。”
“你……”司言茉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像说什么都无法回应他的感情,只是心里泛起又酸又麻的感觉。
这种感觉有些陌生,她却并不反感。
她犹豫了几秒,靠在了周言卿的肩上,“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不值得呢?”
“不会的,没有人比你更值得。”他捧起她的脸,珍视眼前的女孩,“你呢?会讨厌这样吗?”
司言茉怔了几秒,点点头,又摇摇头,“以前……会讨厌,我不喜欢这种不受控的感觉。但现在……”
“现在怎么了?”小狗眼中的期待与不安都快溢出来。
“现在觉得……好像没那么讨厌,也没那么可怕,也许……也不错。”
脑中里紧绷的弦蓦然断开,巨大的喜悦将周言卿包裹。他赶忙搂紧女人的腰肢,眼中闪烁着光芒,“你说的是真的?”
看到她点头,他只觉得一切都有了意义,仰天傻笑起来,没一会儿又把头埋进了司言茉的颈窝,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不许反悔。”
“这好像没法反悔。”司言茉哭笑不得。
“那就不许说和离。”
“那要看情况吧。”
“阿茉!”小狗气急了,在她的脖颈处咬了一口,却并没舍得用力,惹得司言茉大笑起来。
“好好好,我尽量不说。”
“我早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闻言,司言茉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脖颈处捞出来,揉了揉他的脸,“那小狗要加油咯。”
“怎么又叫小狗?”周言卿蹙眉。
“你就像小狗啊!”
算了,她要叫就叫吧,她开心就好。
月光下,一对少年夫妻紧紧相拥,而一个少年正坐在营帐下为前路迷茫。
“爹,娘,我真的可以吗?”
——
往边境赶路司言茉才意识到这秦地到底有多大。
当初南都传言新任秦王刚上位没多久,并开疆扩土,将秦地原有的土地扩出去一倍不止。
司言茉那个时候不常出门,没有什么概念,如今走起来才发现,要走到边境,竟是要一个多月。
她难以想象萨奇是怎么带着这么多人走过来的。
越往边境去,也越来越冷,临近的几座城已经开始下雪。
白雪覆盖着田地,挂在树上,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其他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