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國的會議室外,風雪呼嘯如狼嚎,冷冽的寒氣沿著窗縫灌入,但室內的氣氛更為沉重。
千手扉間站在會議桌的盡頭,白髮在冷氣中微微浮動,雙手交握置於身前,眼神平靜如水。光線從木格窗櫺灑落,照在他略顯蒼老卻堅毅的臉龐上,繼續述說歷史。
戰爭的結尾是犧牲與重建。魍魎封印儀式進行到最後階段時,漩渦族長蘆名決定親自進行獻祭。他帶著婿養子瓦間、女兒典子與其他漩渦一族忍者進入沼之國祠堂,執行最終封印,才將魍魎壓制。
封印勉強成功,魍魎的靈與體暫時各自鎖於地底不同處,彼此難以共鳴。但代價是整個漩渦一族幾乎斷了主脈,更受到忍界所忌憚。
為了避免重演同樣的局面,戰後,五影會談再起。
“我們不只是打造一個中立國,更打造一個穩定秩序的核心。”扉間鄭重地說,“藉此,五影會談再啟,按照我們當初的構想,簽訂了鐵之國公約,以國際人道法規範戰俘、平民與戰爭行為,為忍界立下一條基本底線。按照三船的建議,鐵之國以絕對的保密制度吸引各國高官、富豪、忍者首領,把財富存在我們手上。他們會為了自己的錢,保護我們的中立。”
水門溫聲評道:“聰明。”
“卑鄙也實用。”扉間神色仍是淡淡的:“我不信人性,但我信利益。”
鐵之國暗中吸納餘下的漩渦族人組成封印維護組織,監控不穩定的魍魎封印。雨隱村也與他們合作,那場對漩渦村的滅絕行動,不過是一場煙幕——大批族人被秘密撤入鐵之國,再造生機。
同時,宇智波鏡當初前往岩隱圍剿迦樓羅時所帶著最精銳的宇智波幻術部隊,也隱姓埋名地隱居此地,等待於木葉八十年,偽裝成複製人,以宇智波信之名,重現於世。
此後,千手扉間沒再提戰術或過去的傷亡,只簡單交代了這些年來忍界怎麼維持脆弱的穩定,從一次又一次的忍界大戰中,默默救下他們珍視的人。
事實上,宇智波帶土跟藥師兜第四次忍界大戰想要穢土轉生而找不到屍體的人,差不多都被鐵之國給救下了。
繩樹這時插話,他的神采飛揚:“隨著時間流逝,我們拯救了許多人和家庭,他們會給我們支援和幫助。鐵之國維護和平的信念終未曾消失,恰好證明了一件事。 ”
棕髮男子氣宇軒昂地拍拍胸口,堅定而自信的神情一如他的祖父:“人的思念和信念是會不斷傳承託付的,哪怕現在做不到,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們也一定會獲得勝利。”
使用查克拉的人群,有武士和忍者。而武士和忍者的差別,追根究底,在於他們對“忍宗”的理解,武士更加注重精神主義。
忍者所走的道路,與“通過查克拉使人們緊密相連”這一忍宗十分有緣。然而忍術不過是從屬於現實認知的技能,精神的啓蒙則是必要的。
務實的忍宗裡面,蘊含哲學的深意,一直是鑽研無盡的領域。
而鐵之國的繁盛,將武士的信念等精神主義發揚廣大。
終於不再克制嘴邊的笑意,繩樹兩手插兜裏,直勾勾瞧着水門,語氣變得愉快而又肯定:“叔公真的很厲害,還在各忍村安插了一些暗部身份,想家的時候可以偷偷回去。宇智波的幻術,還沒那麼容易被看穿。”
語罷,男人手結變身術之印,赫然出現一個束著白髮、帶著眼罩的暗部。
水門藍眸猛然一縮,心下大駭,這位正他推心置腹的老戰友,別說是第一輩子有密切合作、甚至還教他螺旋丸了,連重生後他也跟這傢伙在殼的基地協力完成火之國大名圓市休指派的任務。
“果心居士?”
“哦?那個戰國時代留下來傳說名字嗎?感覺很適合當他的下一個身份代號。”繩樹黑眸一亮,興奮地說。
波風水門想起來了,果心居士這個名字最開始是早先戰國時代以忍術和魔術聞名的傳奇人物。
聽說他是奈良一族早年族地附近的興福寺僧侶,但因為身會外法的幻術,廢佛法歸外道,於是被逐出佛門。
他的真實身份和具體事跡至今仍是一個謎團,就像猿飛佐助一樣,流傳於各種傳說和逸事中。
關於果心居士的早年生活,忍界歷史上並沒有確鑿的記載。他的出身和家庭背景至今仍是未解之謎。有些學者推測他可能是某個忍者家族的成員,但沒有確鑿的證據。
果心居士以其高超的幻術和忍術聞名於世。傳說他可以使自己隱形、飛行,甚至變形,這使他在戰國時期的動盪局勢中能夠自如地執行任務。
據說果心居士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無蹤;他能夠飛越高牆和河流,輕而易舉地進入戒備森嚴的地方;果心居士能變換外貌,偽裝成其他人。
原來.......他不是一個人,而是鐵之國在木葉暗部偽裝的身份,不愧是千手扉間,那麼早就埋下暗樁了.....
不知道他在未來碰到的果心居士,又是何人所扮?自己被唬弄了這麼久,不得不佩服宇智波的功力。
千手扉間繼續說了下去,他提到為了篩選移民,派人在三狼山上分別建立了叫做狼起、狼食跟狼哭之里,卻因治安惡化,成為窩藏罪犯的本營,於是便派雨忍者村將其消滅,卻沒想到後來被狼哭之里的某忍族以青火粉武器擊退。而後狼哭之里憑著藥之國之美名,發布了獨立宣言。
金髮男子垂眸,這些歷史他在結識虎吞輝南父子前已經很熟悉了,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撤下催幻境後,所能預料到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