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长发?”陈娅注意到陈与霄脑袋后边扎了个小揪,有些好奇。
“嗯,很奇怪吗?”陈与霄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发梢。
“我儿子这张脸剃光头都好看!”
陈娅笑眯眯的夸完后,又从上到下的看了眼陈与霄,问:“是不是又长个了?”
陈与霄:“一厘米。”
“不错,有好好吃饭。”陈娅笑,然后她张开双臂:“臭小子,见到老娘怎么也不知道抱抱?”
“……”
陈与霄上前,将陈娅抱进怀里。
“还是我儿子最贴心。”陈娅松开他。
“对了,你那个同学腰疼的严重吗?”
“不严重。”
陈娅点头:“有空还是让他去医院看看吧,毕竟还是要对症下药的。”
“好,我会跟他说的。”陈与霄接过陈娅递过来的药,低头看了看:“口服和外服的都有吗?”
陈娅:“嗯,都给他带了一份。”
想起什么,陈娅问:“池双君说你好久没去过他馆里了?”
陈与霄挑了下眉:“最近比较忙,估计去的次数会越来越少的,回头我跟池叔发个消息。”
“嗯,现在还是升学的事情比较重要。”陈娅点了点头,她观察画室内部,忽而视线停住。
陈娅皱了皱眉,陈与霄注意到,边回头边问她:“怎么了?”
“那个男人有些眼熟。”陈娅冲着前方抬了抬下巴。
不远的通往一楼大厅的楼梯前,男人单手叉腰放在身后正在上楼梯,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看出他惊艳的侧颜,阳光撒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陈与霄眯了眯眼睛,说:“那是我色彩老师。”
“就是那个来代班的新老师?”陈娅问。
“嗯,你刚才说看他眼熟?”看着人走进去了,陈与霄才偏头问。
“他是位画家,三年前在法国的??clore办过画展。”
陈娅意外的看了眼儿子,然后点头道:“那可能打过照面吧。”
看了看时间,陈娅问他:“是不是午休时间?”
“嗯。”
“回去休息吧,这周回家。”
“好,我回去了。”陈与霄看了眼路口的蓝车,只是嘱咐:“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拜拜。”陈娅调皮的冲陈与霄弯着两根手指摆动。
陈与霄拎着药往回走,半道撞见了邱永铎。
“生病了?”邱永铎眼尖的注意到他手里拎着的透明袋子里的药盒。
“没有。”陈与霄说。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陈与霄正要走,却被邱永铎喊住,“你回班还是回宿舍午休?”
“宿舍。”
邱永铎:“那正好你帮我个忙,帮我把药给你靓靓老师送过去。”
“什么药?”陈与霄和邱永铎并肩而行。
“止疼药,你没看他上午一直扶着腰讲课?”
“我知道。”陈与霄皱了下眉,“他腰怎么回事?”
“腰肌劳损。”邱永铎叹了口气:“学咱们这行的,哪个身上没点毛病。”
“很严重吗?”
“不严重。”邱永铎拿到药给陈与霄:“但是你靓靓老师昨晚在浴室摔了下,扭着了。”他说这些的时候有些无语。
陈与霄凝噎,接过那盒止痛药。
邱永铎:“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给他送过去。”
“行。”
邱永铎走后,陈与霄垂眼看着手中的药盒,他摇了摇,药片相互挤撞发出沙沙声。
陈与霄穿过长廊往宿舍区的方向走,逆着光使他看起来身形高大,已然有了成年人的沉稳,但细看,少年脚下的步伐却十分轻快。
房门被敲了两遍,宋良朝缓慢地从床上下来。
陈与霄等了一会,不知道是不是宋良朝睡了,他抬手正准备叩第三次门,房门就从里面开了。
宋良朝换了睡衣,头顶有几根头发支棱着,他应该没发现。
“怎么是你?”
陈与霄收回视线,然后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提了提手里的药:“碰见铎哥了,他让我帮忙给你送药。”
“行,谢谢了。”宋良朝要去借他手里的药袋,却被陈与霄躲开了。
宋良朝直视着他,陈与霄说:“铎哥说你的腰是在浴室里自己扭到了。”
宋良朝绷着脸,然后在陈与霄的注视下,十分不愿意承认般的点了点头。
陈与霄道:“里面有精油和膏药,你一个人可以吗?我可以帮你。”
“我自己就行了。”宋良朝点头,见陈与霄还在门口站着问:“还有事吗?”
陈与霄看了他一眼:“没有。”
“那你回去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