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保护我的家庭,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帮我———
你似乎又回到了不管不顾的叛逆的十五岁。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你驱车跑到那个卖给你母亲毒/品的人家里,敲开门后把毫无防备的那人一拳打倒在地,接着骑在他身上一顿输出,每一拳都落在了脸上,威胁他离你的家庭远一点,甚至是差点掏枪把他一枪崩了。
在做完之后,看着那个鼻子出血脸颊开裂、倒在地上起不来的男人,你才意识到你上头了…
你想要修复你的家庭,但是却给你自己惹上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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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你被一辆警车带回了单位,你的老板——联邦调查局的分总管坐在桌子的另一头,审视着你还有些发白的脸色和缠着一圈纱布的手背。"我们需要你的声明,以…评估接下来要如何处理。"他又看了看桌子边上的另外两个负责你的'事件'的执法人员:"感谢你们抽出时间过来,先生们。"
你低头看着手上的纱布。"…咳..他是个瘾君子。他使用毒/品,偶尔也贩/卖,我相信他是那个和我母亲有联系的人,今天我回家发现她在昨天复吸了,所以..它就这样发生了。"
你如实地告诉他们自己是怎么失了脾气去付诸暴力,和警/察在整件事里毫无作用所以才让你相信暴力威胁是唯一的好办法。
"好吧。我们听到了你的解释。会议可以结束了。"他们耳语了几句,其中一个司法部的人面向了你。"不过我要提前告诉你们,鲍勃布鲁克在提起诉讼,他给检方送了非常详细的描述,关于他一方的看法,那就是私闯民宅,故意伤害和威胁勒索…"
…
靠,那个垃圾居然要告你,他居然还有脸告你。
你觉得你打他还是打轻了。
不过你还没说什么,调查局总管先开口了,他也觉得荒唐:"他们相信从瘾君子嘴里说出来的话?"
"我们知道那人的犯罪记录,不过问题是,他的血检结果是干净的。他没有吸食任何毒/品,至少事情发生的时候是没有。"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 "
你知道你该承担代价了…不管它是什么。
"一些文书上的流程。大概明天可以弄好,詹妮会告诉你什么时候签字。执法部门会继续按普通的案件调查,所以…"总管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到可以让你摆脱的理由。"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你被停职了。
"…"
"哦,还有一件事。"司法部的二人中的一个掏出相机,公式化地示意你站起来。"一张YN探员的手部照片。这是流程,为了记录在案。"
"啊,哦…"
第一次停职和被这样审视,你尴尬地动了动手腕。
指节的部分很痛,尽管它还包着纱布和绷带。
"Bandages off please. If you can."(请把绷带取下来。如果可以的话。)
说是在"请",但是说话的人语调很冷很平,这是一个要求而非请求。
"..Yes sir."
你把绷带拆开取下来,露出因为反复击打而绽裂的手背和指节,两手平放在木桌上,让他们拍下两张照片——就好像你是一个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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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当天晚上收拾掉了留在单位的个人物品,抱着纸盒子走出了调查局的大门…就和普通的电影里那种被炒鱿鱼的上班族一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工作,你把那人的脸揍的红一块紫一块的,各种证据都对你很不利。
也许要等到调查结束才能复职。或者也许你会被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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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不清是怀着什么样的情绪回到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