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戚抬起手就给身后的人一肘。
“嗯!”
身后的人没躲,硬生生接下了安戚这一个肘击。
安戚没收力道,就连一旁的宋智都能感觉得出来这个力度有多重。
可宋智却不觉得有什么,那是贺元舟活该受的。
转身进入隔离室将足足有普通镇定剂十倍浓的特制镇定剂拿出来,宋智却没有第一时间就靠近贺元舟给他注射,反而是将镇定剂递给了安戚。
安戚看向宋智。
宋智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十分无语,“你觉得单凭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给他注射镇定剂吗?”
安戚深吸一口气,说道:“贺元舟,松开。”
贺元舟没有动作。
安戚面色平静,再次重复道:“我再说一次,松开。”
也许是察觉到安戚情绪的不对,贺元舟环着安戚的手终于松开了些,但依旧把人圈在自己怀中不愿放手。
宋智看着两人,心知接下来的事情该安戚自己处理了。他没有久留,把镇定剂递给安戚之后便找了个借口转身离开了。
整个走廊只剩下了安戚和贺元舟两人。
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整个走廊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两人呼吸的声音。
此时贺元舟在安戚耳边喘息的声音同样显得异常明显。
安戚闭了闭眼,知道用强硬手段是行不通了的,干脆直接软下声来,温和道:“你先放开我。”
可没想到贺元舟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还将头埋进了安戚的颈窝,像急需安抚的脆弱小兽一般,不停地蹭着安戚颈后的腺体,嘴里还在不停呢喃着,“阿七,我的好阿七,你给我一点信息素好不好?求求你了……就一点,你就给我一点好不好?”
处于易感期的alpha体温本就偏高,再加上贺元舟几乎是贴着安戚的耳朵在说话的,嘴巴一张一合之间带出来的温热气息打在安戚脖子上,让安戚本就不舒服的腺体更加难受了。
安戚握着针筒的手青筋暴起,却没有发作,依旧缓着声音,侧过头,嘴唇贴近贺元舟的耳朵,近乎诱哄一样说道:“好,我给你信息素,你先松开好不好,只要你松手,我就把信息素给你。”
虽然被易感期影响而导致大部分理智丧失,但贺元舟不是一般alpha,脑子里还是有几分清醒存在的,他看着安戚的眼睛,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安戚刚才说过的话。
安戚看着贺元舟的反应,他知道,这个方法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