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做的安戚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走上了他已经两年没进入过的医疗飞船。
医疗飞船隶属第三军方,内部就是一个小型的军事医院。为了抑制飞船内部细菌的活性,整个飞船都是由可调控温度的小分子型冰银材料制成的,所以整个飞船都被控制一定的低温中。
安戚几人才从贺文期的疗养仓中走出,此时正一同前往中央大厅的议事处。低温透亮的冰银材料将行走在长廊处的几人的身影都显示在了周围散发着寒气的银墙中。
好巧不巧,安戚身旁的人正是贺元舟。虽然两人的距离相隔至少有两三米,冷脸慢走的贺元舟也不是一个会跟一个陌生Omega走得近的人,但安戚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就好像从前他和贺元舟吵架之后两人谁也不理谁的状态。
突然感到了一阵寒颤,安戚觉得自己不太能能接受再和贺元舟走一起了,直接找了个借口就找了另外一条通道,避免了和贺元舟站一起的奇怪感觉。
医疗飞船的内部结构安戚还记得,他没有去厕所,而是找了另外一条比较远一点通往中央议事厅的通道。
安戚心想,本来是想好好过完自己好不容易重来的一生的,没想到就这么一次破例,就又和军方的人有了交集。果然,还是好好呆着比较好,等这次事情结束之后,他就好好地做自己的古学老师,过完剩下的一百多年,那样就够了。
想着想着,安戚思绪又飘到了前世的回忆当中,想到自己的死和令他痛不欲生的人和事,他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明明他好不容易忘却了的,现在又全部回想起来了。
安戚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没注意到自己走偏到了一个休息室旁。抬眼望向那个标签,安戚呼出一口气,怎么又回到两年前刚到这里时的状态了。轻甩了下脑袋,安戚打算从这里离开,休息室里面却传来了几道交谈声。
好像听到了关于那几个孩子的事情,安戚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了自己打算离开的脚步,算了,就听那么几句,知道那几个小孩来修斯利到底是想做什么就好了。
一道带着些许担忧的声音传来,“这不过才到寒极星几日,那几位就闯出了这么大祸。也不知道之后上将他们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就算要罚也得等他们清醒过来再说啊。”回应的人貌似知道的事情更多。
“什么意思?”
“你刚才不在上面不知道,那几个人的情况简直是糟糕透了。”
“你怎么知道?”
“我跟你们说。”那人神神秘秘的,小声道:“我刚才路过医疗室的时候,所有过来的军医都围在一起讨论,宋教授他们站在一旁,那脸色黑成什么样了。而且躺在疗养仓里的那几人,都还在昏迷状态种,神智没有半点清醒,看起来情况糟糕得很。”
“这么严重?他们究竟做了什么?”
“这谁知道呢?”
“不过要说还是文期少爷厉害,虽然受了重伤,但居然自己一个人就能把类虫母解决掉,真不愧是贺上将养出来的孩子。”
一人回道:“没错。想当初启明星刚出现这种东西的时候,还是第一军方的安少将想办法解决掉的,没想到这十几年过去了,居然还有这种东西存在。”
“他能不想办法吗?毕竟当初那种东西可是出现在淮星孤儿院的,他要是不解决掉,他的少将还能当吗?”有人有些嗤之以鼻。
那人不乐意了,“可就算解决了,他最后不也还是被逼着从第一军方离开了吗?还被迫把机甲给剥离了。他的智脑星环要是还在的话,估计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死在了弗洛奇号飞船上了吧?”
“你们两个别吵了,要我说,其实还真是挺可惜的。不过最惨的还是贺上将吧,伴侣和孩子都没了,要不然也不会认下文期少爷吧?”充当和事佬的人在一旁劝解道。
“谁知道呢?但别的不说,文期少爷虽然说是领养的,但真的和贺上将很像啊,连类虫母都能单独解决掉。”
安戚:“……”
关于从前的事情……算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还纠结这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