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捕鼬，加入晓，刺杀团藏，想要毁灭木叶……

每一步都在走向深渊，每一步都离他越来越远。

而他，只能看着。

“你看，你阻止不了他。”金时的声音难得温和了几分，“不是因为你不够强，是因为你不懂他。”

“你没有经历过他的痛苦，没有尝过他的仇恨，你怎么可能拉得住他？”

“那你懂？”

“我也不懂。”金时摇了摇头，“但那个男人懂——就是那个浑身冒黑火的家伙，职阶可是复仇者。”

“嗯……”金时沉思了一下，“不仅如此，对方可以说是世界上知名度最高的复仇者了。”

【鸣人】猛地转头，看向远处与佐助对峙的岩窟王。

复仇者。

那个男人……

“所以他不是在打架，他是在……”

“教学。”金时接过话头，“用那个小子能听懂的方式，告诉他什么是复仇，什么是仇恨的尽头。”

【鸣人】沉默了。

他站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螺旋丸彻底消散在掌心。蓝色的查克拉碎片像萤火虫一样飘散在空气中，转瞬即逝。

“那我能做什么？”他问，声音有些发涩。

金时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笑得很痞，很欠揍：“你？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站着，等头儿把事情办完。”

“可是——”

“没有可是。”金时打断他，“头儿做事，从来不需要别人帮忙。你只要看着就行。”

【鸣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能看着。

就像过去那些年，看着佐助一步步走远一样。

只能看着。

“不……”【漩涡鸣人】咬着牙，“我拒绝！”

“我拒绝！”

【鸣人】的声音在硝烟中炸开，比螺旋丸的嗡鸣更响，比黄金斧头的闪光更亮。

金时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金发少年突然挺直的脊背，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起了他熟悉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固执，是那种“明知道做不到也要去做”的、愚蠢到令人发笑的坚持。

“哦？”金时的嘴角勾了起来，“说说看。”

“你说我不懂佐助。”【鸣人】的声音沉了下来，却比刚才更加有力，“你说得对。我没有经历过他的痛苦，没有尝过他的仇恨。”

“但是——”

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金时，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硝烟、倒映着黄金斧头的光芒，也倒映着远处须佐能乎摇摇欲坠的身影。

“我不需要懂他的痛苦，也能把他拉回来。”

“因为他是我朋友。”

金时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他笑得豪迈，笑得肆意，黄金斧头在手中转了个圈，“这话听着痛快！”

“那你让开。”【鸣人】的右手重新凝聚出螺旋丸，蓝色的查克拉比刚才更加炽烈，“我要过去。”

“不让。”金时摇头，笑容不变，语气却比刚才认真了几分，“头儿交代的事，我可不能办砸了。”

“那就打！”

【鸣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金时身侧，螺旋丸直直地轰向他的腰腹。

金时没有躲。

黄金斧头横在身侧，斧面堪堪挡住了螺旋丸的冲击。

蓝白色的查克拉与黄金碰撞，发出刺耳的嗡鸣，气浪向四周扩散，将地面的碎石吹得四散飞溅。

“力量不错。”金时评价道，手臂发力，将螺旋丸弹开，“但还不够。”

【鸣人】借着反作用力后退数步，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个人……好强。

“再来！”他咬牙，双手合十。

“九嘛喇——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