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亨利克?这场婚姻的一个大坑。
顶着车站内来自德国警察的目光,他们走了出去。
车站外等着几个拉人力车的车夫。
“先生、夫人?走吗?”
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男人凑上来。
约瑟夫:“不。”
程舒:“走。”
约瑟夫:“安娜,我们要省点钱。”
程舒:“这花不了多少。”
两个人就钱的事争执起来,没吵两句,他们开始翻旧账。
“……你现在想起来算账了!早拖着你弟弟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程舒一把甩开约瑟夫试图拉她的手。
“我当时要带他走是问过你的!”约瑟夫做出气愤中带着点哀求的表情。
“哈!问过我!”程舒指向亨利克,“你指的是我跟你上火车的前十分钟?!”
“够了”,约瑟夫避开这个话题,“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你想坐就坐吧”,他转身问车夫,“拉一个人到……”
“哈!”程舒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亨利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啧,女人。”
“唉,爱情。”
在火车站门口看热闹的两个警察发出不同的感叹,跟着他俩的一个实习警察还沉浸在悲伤的氛围中。
“唉,鲁道夫,你要记住,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就是一场悲剧”,其中一个警察拍拍实习警察的肩。
“这只是一场短暂的争吵”,鲁道夫下意识反驳。
“呵”,另一个警察掏了掏裤兜,“我赌二十马克,下次坐火车的只有那个小伙子。”
“我赌五十”,先前拍鲁道夫的警察道,“两个人,那个小伙子和小孩。”
鲁道夫:“……”
“够了!我真是愚蠢极了!竟然跟你这种人走!”
“怎——么?你现在就后悔了?那你——大可掉头回去!说不定你父亲还没发现你不见了,你还可以回去过自己的——”
“啪”
两人一路争吵经过几个巡逻的德军,在遇上一位有些较真的德军长官时,程舒扇了约瑟夫一巴掌。
毫不夸张地说,那位德军长官的视线立即从证件上移开了,直勾勾地看向约瑟夫脸上的巴掌印。
盘问两人的问题变成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用了多久在一起、怎么又吵起来了,甚至于对程舒证件上混血儿的身份都没空多问两句。
“你们是去找莱因哈特?”
德军长官突兀地问了一句。
“是的。”
两个人看起来还在气头上,各自回了一句。
听到德军长官随机抽取了一位吃瓜的士兵送他们,程舒松了一口气,这其中也许有监视的意味,但至少看起来听八卦的意图更明显。
一路上见到不少种植黑麦、小麦的田地,种有马铃薯也不少。
在太阳快要下山时,他们到了一座几乎完全由石头砌成的庄园,只有它砖红色的屋顶采用了其他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