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董事长,我和你说过,我到星原来提的要求不多,作为集团高层,没有稳定的家庭但需要不被干涉算一个,是当时还是关经理的你,越界了。”
师父一直都不喊我解意,总喊我关经理。后来我做了太女,他还是这样喊,直到某天,老关说:“迎峰这样喊,有点过于生分了。”他这才改了口,喊我解意。但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他还是会喊我关经理。
“关经理先是那次在饭店把我家那位小大人得罪了一遍,然后是不请自来到我家把她一个小孩子得罪了又一遍,做了董事长之后终于只不过趁孩子出差的时候在她住的地方徘徊徘徊,连一而再不要再而三的上限也给得罪完了……今天听关董一席话,我实在不得不回身自思,是不是我们叔侄背地后里有的没的都被关董事长查了个底掉,那么调查清楚后,关董是否每次见到人的时候都在虚张声势,营造一种你我之间很有点儿什么的气氛,营造得关董事长自己都信了?毕竟我看侄女这两年,对我这个叔叔一些地方的领悟和关董你一样不一般……”
我确实和徐叶声说过,徐迎峰是为了给自己博个挡箭牌才把她隋风放在身边当小孩的,那时我刚让人找了一份徐迎峰的体检报告给我看,知道他那天不过是被我气着了,不是徐大总裁自己不行了,另一拨去查了查徐迎峰的情史的人来办公室找我,和我说,从美国到回国他这么多年来没个女朋友连女伴都没半个。我当时有些诧异,只怕是师父是bottom的猜测果然不错,但我也没那么大胆敢找集团里正使的人给本小姐查师父有没有男朋友,怕查出什么了不得的来,这才亲自去爬师父家的墙头打算先探查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有疑好那啥的迹象,于是便有了将想法如实的转与他在家的外甥女听一场。
姓徐的小丫头片子真会堵我话,她听完我陈述也没怎么样,她的嘴角还是扬起了些的,恐怕也是早就知道徐迎峰的行事和他的那点癖好了罢。
这个事实让本小姐有点辛酸,我本猜想,师父是否早就在我有时候太随性子上来一阵锋芒太多的脾气里见到了我这个人其实就随便做做样子的实质,爱上我了,像本小姐这种风流贵董豪门少,应该很轻易便能让他回心转意。只因他是养胃或者枣谢,不好意思开口,于是我连就算是这样,我对师父也不离不弃的上道台词都想好了。
谁料真相竟然如此,除了师父让我更惊叹外,我也不由黯然。
本来按照一般人的意思,徐总跑不出是那个上面的,可我怎么越琢磨,就越觉得师父他身上,有一种彩云易散的脆弱感呢?
从秘书到秘书助理,我的那位师父总裁办里的人名单儿全是一水儿的男色。而且师父送他的外甥女稀罕的玩意儿,据说从没让他的总裁办中年轻貌美的男手下们看着办过,都是他自己选的。便宜的送,贵的也送。再据说是怎么看怎么也没有男味儿特别重的。
师父一直都不在外面瞎喝,但师父从不会不让他那外甥女与别的年轻孩子一道进出玩乐。徐叶声的信条是不到天亮绝不散场。青春啊,青春啊。但是,话说,师父怎么会知道在酒吧外头等人等得不耐烦时倒可以连舅舅与外甥女之间的和气也不让他伤到,他进去,看有女的往他身上贴,总能让他的心肝宝贝外甥女拉着脸将他拎回家了事。是那些个事爹大老爷们万难企及的同理心指点了他?
师父每天对付高层中的老东西已经元气大伤,师父大多都是一个表情一句话,时常便叫下面人如本小姐者开始生死难料。这位徐总也没压着过他的火气不发作,别人也没人冒这么大的险和他啰嗦一回吵一回。未跳槽诚成前我记得有一日我偶尔从他那总裁办的楼层过,文件夹飞到门板上咣的一响,听声音造次的除了他的徐叶声外甥女跑不出第二个,后来我再从楼下又转到他那层时师父的办公室已经收拾好了,可一个不留神纸误伤了他的脸上一道还是被我瞧见了。我也头一次发现,我的师父原来如此之温柔惜娇花,有心思哄娃娃。
……
这样一样样琢磨下来,师父,实在男中上品忒过了,与从某些顺序上来说上面的人不同,不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