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塔莎便有了滔滔不绝分享经验的能量。
“我小的时候,常常男扮女装偷跑到城里的大学里去旁听学习,偶尔会去图书馆里借阅图书。大学里的很多老师都很和蔼,不会赶跑旁听的学生的,而且讲课也很有趣,你们也可以通过去大学旁听识字,慢慢就能学会了。”
乔治医生在旁边补充,“安娜黛安娜你们不是想要学习医学吗?也可以去大学学习哦,能学习到更多的理论知识,实践起来也更简单些。”
他们说的这些,像是播撒种子一般把未来的希望种进了她们年轻的内心。
女孩们不论有没有感触,都敛着眉毛,似乎在认认真真的思考,自己也许可以与父母截然不同的人生。
而塞巴斯蒂安,在塔莎近乎热烈演讲过后,也有些触动地瞧着她的侧脸。
她为什么,总能说出鼓舞人心的话语。
只要身边有她的存在,大家就总能感觉人生很有希望,未来一定会比现在更好。
她总是,那么的吸引人。
让人心生喜悦,又不由得滋生出想要把她藏在暗处,永远也不让人觊觎的想法。
就像此时,餐桌一侧的塞恩。
也正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向塔莎。
塞巴斯蒂安下意识往塔莎那边侧了侧身,试图把自己正发光的宝石遮盖起来,不让人发现。
不知情的塔莎还在默默喂饱自己的肚子。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为了让她假扮淑女,奶娘会有意识地管控她吃东西的量,以至于后来她去到侦探社也养成了只吃七分饱的习惯。
可是高强度的工作状态之下,只吃七分饱是远远不够的。就算吃到全饱,一天要花费的脑力和体力都能完美消耗掉那些吃进去的食物。
所以她现在,改掉了那糟糕的习惯,养成了用餐专注且吃饱的好习惯。
“姐姐。”
聚精会神在面前的餐盘的塔莎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停住咀嚼的嘴抬头“嗯?”了一声。
她吞下最后一口饼,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怎么了吗?”
“倒也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问,塞巴斯蒂安哥哥是你的情人吗?”问话的女孩的目光在塞巴斯蒂安和塞恩之间流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塔莎身上。
塔莎淡然地回答说:“是啊,是最近确定关系的爱人哦。”
“最近吗?”许久没出声的塞恩倏地开口,声音沙哑的。
塔莎点头,“最近。”
“我听说,爱人之间相爱分两种,一种是生理性喜欢,一种是心理性喜欢。如果是前者,你们在一开始,就很有可能心有所系,喜欢上对方,迷恋与对方的触碰。而后者则是日久生情,据我所知,这种喜欢是极容易产生裂痕,被第三者钻了空子……”
“你放心,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塞巴斯蒂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余光却放在发呆的塔莎身上。
相比起针锋相对的两个男人,塔莎倒显得像个局外人似的冷静。
她略略失神地回忆了一下,然后笑说:“说起这个,倒是让我回忆起了跟他的初见。虽然他气势迫人,还留着很长的头发,但我……”
“好像,有点喜欢他的长相呢。”
—
夜晚,因为乔治医生的住处实在没有多的房间了,塔莎和塞巴斯蒂安被安排在外面搭帐篷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晚餐过后,塞巴斯蒂安就表现的很有活力的样子。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塔莎感觉到他话变多了很多。
搭帐篷太繁琐了,塔莎懒得弄,于是在一旁举着火炬替塞巴斯蒂安照明,好让他能看得更清晰,也把帐篷搭得更密不透风一些。
“虽说是暖冬,但温度只是从能十五分钟冻死一个人变到半个小时冻死一个人,所以说,本质还是不变的。”塔莎半点不出力,但督促,“所以啊,你要好好搭哦。”
“我会的。不会让你被冻伤的。”塞巴斯蒂安捶下最后一个固定的钉子。
沉默过后,话题果不其然就转到了她在餐桌上说的那番话上面去了。
“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从一开始就喜欢我。”
“你怎么不认真听我说话。”塔莎撇撇嘴逗他,“但我说的不是喜欢,我是对你的长相很有好感。”
塞巴斯蒂安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但你那时候对我可一点都没留情。”塔莎吐槽说,“天天板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得罪你了呢。”
“我那时候……”
塞巴斯蒂安没有说完话,急匆匆的脚步声从乔治的屋子那边沉重地“踏踏踏”传来。
丽萨焦急地隔着老远就给塔莎比手势。
她比了个电话。
“有电话来!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