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杀着走,季槐宁都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蛇了,手都有些麻木了,真是“题海战术”啊!
主要是她不仅要杀蛇,还要在这片布满大雾的竹林中寻找破庙的方向。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季槐宁感觉四周的雾渐渐散开了,前方隐隐约约看见一座庙的轮廓,略微散着奇怪的红光,引诱她们进入深渊,季槐宁几人停下来,走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蛇全部都消失了。
她们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脏污,并没有着急地走向那座庙。
冉溶初摸着下巴思考着:“怎么感觉这座庙这么阴森呢?”
之前白茫茫的雾彻底散开了,季槐宁三人总算是看到了庐山真面目。
冉溶初:“这也不破啊?”
季槐宁盯着这座庙,确实不破,只是很小,建筑仍然是好的,没有一点经过风吹雨打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好生奇怪。
池妄春也摸不着头脑,只是小声提醒:“不管怎么样,小心为上。”
“好。”
冉溶初回应,季槐宁点点头,拿着小刀先走进去了。
她推开门,直面一座雕塑,是一条白蛇,它就立在此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进来的人,这条白蛇露出两颗尖牙,舌头伸出来,似乎准备攻击,季槐宁眼睛一直盯着这条蛇,它的视线让人毛骨悚然。
“老天,怎么这里供奉了这么大一条蛇的雕塑,石泉镇以蛇为尊吗?看着真吓人。”
冉溶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缓解惊吓。
手刚放下,那道大门就关了,哐堂一声,很是吓人,寺庙一下暗下来了,不过所幸有蜡烛,关门时扑过来的风没有把蜡烛扑灭,庙里还算亮堂,只有小部分照不到的地方黑黢黢的,季槐宁和冉溶初连忙尝试开门,根本打不开。
被锁在里面了!
罢了,罢了,先在里面搜索一番,再尝试找找出口。
季槐宁重新走回雕塑面前,她看着雕塑,感觉这东西似乎是活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们三个,像看几个不知好歹的人。
这里有一些供果,还是新鲜的,季槐宁三人走过去,冉溶初直接拿起那个果子仔细端详了一番道:“别说看着还挺新鲜,可以尝尝吗?”
“不怕死就尝吧!”
季槐宁淡淡道,什么果子都尝,也是不怕死,冉溶初撇撇嘴,放下了道:“开玩笑的啦。”
还没来得及回答,庙外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听起来貌似是一男一女。
三人互相使了个眼神,快速跑到雕塑后面躲着了,几人刚躲好,门就打开了,透过一丝光亮,两个抱着的年轻男女吻着进来了。
季槐宁:“……”
一时三人略微有些尴尬,外面两人发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女子抽空问了一句:“在这里好么?会被发现的吧!”
“别担心,这个庙没人来的。”
“让我亲亲……”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亲上了,季槐宁几人被迫看了一下,却瞧见那女子朝着几人躲避的地方看了一眼。
刚亲热没多久,一群人拿着农具推门进来了,两个年轻人如同惊弓之鸟,连忙把衣服穿好,遮住自己的身体,其他人叽叽喳喳说着话。
“真是不知检点。”
“恶心啊!”
“我们石泉镇不能出这样的事情,把她们都埋了,真是个污点。”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是两情相悦,这样也不行吗?”
女子苦苦哀求,希望这群镇民能够放过她们二人。
而男子看形势不对,于是急忙解释道:“不是我,都是她,是她勾引我……”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那位女子,女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人,真是个负心汉啊!
季槐宁心想果然如此,这世间男子大多不堪重任,在感情之事上不可托付,只知推卸责任。
面前这位更是典型案例。
季槐宁做为一个旁观者看得火大,这男的碎尸万段都不可惜。
女子呆呆地看着这个负心汉,脸上泪水不断,询问:“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说……怎么能这样说!”
“我又没说错!”
“就是你勾引我的,是你!”
男子拽出衣角,女子一下子摔倒了地上,真是失望透顶。
她看着这人,一脸恨意,就在前一刻,两人浓情蜜意,好不快活,如今却向是死敌,恨不得把地方弄死。
“你个狗东西,狼心狗肺,不得好死……”
女子撕心裂肺地吼着,这群人把她压走了,男子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嘴里辱骂着被压走的女子,最后还是跟上去了。
门仍然是开着的,季槐宁三人待人走后,一起从门处溜出去了,看看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在镇上没看见过这两个人啊?剩下那几个也是。”
冉溶初压低声音对两人道,池妄春眼睛有些问题,看得不是很清楚,季槐宁确实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
说完此话,一时沉默,她们小心翼翼地跟在这群人的身后,总感觉不是现在发生的事情。
“或许是重现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池妄春和冉溶初点点头,有些赞同这个想法,池妄春拿纱布绑在眼睛上,他有些见不得强光,挡住也不影响视线。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季槐宁:“去看看就知道了。”
池妄春笑了笑,纱布似乎有些歪,季槐宁按住这人,给他整理了一番,此时冉溶初也说着话,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没事,打不了就是一个字‘杀’,不要担心。”
季槐宁给人整理好之后,随口回了一嘴:“说得对。”
冉溶初笑着抬手想和季槐宁击掌言:“同道中人,遇到知己了。”
季槐宁抬手和人碰了下,这就同道中人了?
几人差点跟丢,不过竹林已经没有雾气了,他们也留下了些许痕迹,自然跟得上了。
三人一路跟着过去,一直到了石泉镇,可是这个石泉镇和她们一直待着的不一样,更加繁华,也印证了她们之前的想法,这是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女子心如死灰,但是眼中饱含恨意,她恨不得杀了这个负心汉,将他的血放干,吊在镇口,以此警示他人,又不是她的错,凭什么啊?
这世道对女子如此不公平,男子同人亲热被抓就是风流多情,女子却是水性杨花,同样都是人,差别怎么这么大,难不成就是男女不同吗?
那群镇民一个个站在那看着,季槐宁她们混在其中,听着这些人说话,冉溶初皱眉回应:“你们说得也太难听了吧!”
“还有那个男人怎么不受到惩罚,就那个女孩子要被浸猪笼,差别对待啊!”
一个个镇民望向季槐宁三人,一脸沉默,这样无声的凝视十分吓人。
“胡说什么啊!”
“本就该如此,本就该如此!”
季槐宁拧眉,话不多说,直接拿着小刀插进最近那个人的喉咙,反正也不是人,她根本不需要考虑。
“现在可以闭嘴了吗?”
“吵死了。”
没想到这群镇民更激动了,直接不管不顾地冲上来了,季槐宁三人没办法,只能解决它们,女子也因此被踹入水里,季槐宁一眼就看见了,喊道:“你们打着,我去看看。”
池妄春点点头,为她开辟道路:“好。”
季槐宁踢开一个人,从空地离开了,那群镇民大部分包围着另外两人,少部分来杀她了,季槐宁躲开这些,看见笼马上全部沉入水底了,于是连忙捞起,却被里面的女子一起拉下水了,落水之前对上女子的面容,一下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