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就到了周六,天气阴阴沉沉的,不见太阳,但温蒂的心情却很不错,终于能从学习中转换一下心情了,也许魁地奇真不错呢?
西里斯说得没错,人就要时不时放松一下~而且做个观众总是更轻松一些,对吧?
那些运动员虽然肯定也乐在其中,但肯定也是累坏了。
这一周,每天他们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队都训练到特别特别晚——队员们几乎总是踩着点才回到公共休息室来。
温蒂真怀疑他们怎么还有时间写作业呢?
塞德里克这周已经忙疯了,又是带Owls的复习小组,又是魁地奇训练,明显人都累瘦了一圈——可这让他更受欢迎了,梅林,为什么男生女生都这么为他疯狂?
现在就连娜塔莉都会忍不住总在寝室说塞德里克的事,温蒂却没什么机会和他说上话了,因为他身边总是围满了人。
不过还好,起码杰希终于不再戏弄温蒂,称他为“你的亲亲塞德”了……
温蒂早上收拾好自己,走出卧室的时候吓了一跳,公共休息室闹哄哄的,气氛非常热烈。
平时周末总会多睡一会儿的小獾们个个蓄势待发,气势汹汹地准备去赛场为赫奇帕奇队摇旗助威。就连一年级的几个小家伙也像小猴子一样蹦蹦跳跳,就算挤不进人群,也围着不肯走。
这是赫奇帕奇这个学期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啦。
温蒂没有下楼,楼下已经有许多的人了,太闹腾了……她悄悄趴在磨得发亮的木制扶手上,像一只收拢翅膀栖息的小鸟。身子微微前倾,下巴轻抵着手背往下看。
塞德里克被围在中间,还有别的队员一起,但他个子最高所以特别鹤立鸡群,现在他显然很紧张,没什么表情,有点儿机械地应付着周围同学的兴奋。时不时有人伸手拍拍他健壮的肩膀,或者在他手臂上摸一把。
哎呀,他大脑停转啦?温蒂笑嘻嘻地把下巴枕在手臂上,看着塞德里克左支右拙地努力回应大家的鼓励,然而有时他的头只是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像卡住的齿轮一样。
以前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吗?
温蒂不知道,因为她的目光总是只追随着卢平教授,不太关注别的人或事,即使是在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想的也全是卢平的事……
虽然她也会去看赫奇帕奇的比赛,但热情显然并没有大家那么高涨,或者说她其实还更喜欢周末的时候自己去场地上飞一会儿呢。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暗暗叹气,太多的人和事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发展……
大家终于想起来不能让战士们空着肚子比赛,才簇拥着塞德里克他们一起浩浩荡荡地涌出公共休息室,还七嘴八舌地说要保护赫奇帕奇队,不能让他们在比赛前受到斯莱泽林的袭击什么的,又觉得很好笑。
她只是这样静静地趴着,看着一张张充满活力的脸庞,觉得自己就一艘像停在港湾的小船,听着风浪有节奏地拍打堤坝,却非常享受着此刻的安宁。
自己回来了,真的太好了。
汉娜从背后朝她脖子后面吹气,惊得温蒂差点跳起来。
“讨厌!汉娜,干嘛啊?”温蒂假装很凶,又嘻嘻笑着去捉汉娜。
“怕你看呆了错过比赛啦,快走吧,咱们去吃早饭。”
长辫子的女孩嘻嘻笑着,躲闪开温蒂的爪子,飞快往楼下跑去,又回头说:“苏珊和娜塔莉她们都走了,就我还在等你呢。”
“你最好啦,来了来了。”
虽然马上就要春分了,可这个天气不戴围巾真不行,温蒂吃完早饭就把围巾裹上了,也可能是之前因为脖子的伤戴习惯了,不戴总觉得脖子空落落的。娜塔莉笑她像个小鹌鹑。
餐桌上塞德里克和温蒂只对视了一眼,但依旧没说上话。温蒂赶紧抓住机会朝他比了个大拇指,他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去魁地奇球场的路上,赫奇帕奇队伍依旧庞大(不愧是人数最多的学院),温蒂一个人坠在队伍的尾巴上溜溜达达地走。
她知道,虽然比分差得并不大,但赫奇帕奇今天会赢。退一万步说,德拉科的水平其实不如塞德里克,说实话,小白鼬如果把嘴上吹牛的那些功夫更多放在训练上会更好……
“让开,泥巴种。”
有人恶声恶气地说,还从侧后方狠狠地撞了她一下,把她胳膊都撞疼了,温蒂闷吭一声停下脚步,抬头一看,啊,是德拉科的跟班之一,克拉布。
路这么宽,克拉布显然是故意来撞她的。
她以前就不明白克拉布和高尔为什么总是要和德拉科扎堆?他们的关系和格兰芬多的铁三角很不一样,也不像是普通朋友之间的来往,所以温蒂觉得他们真的很像跟班兼保镖。难道他们的爸妈是朋友之类的吗?有可能,毕竟纯血统的家庭孩子从小认识也不奇怪。
不过他们三个待在一起对彼此有什么好处吗?温蒂揉着胳膊没有说话,直接回击克拉布的无理并不好,现在这个时间点……赛前最好不要闹出事情来。斯莱泽林们估计巴不得打起来,好乘机踹塞德里克几脚呢。
克拉布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仿佛他已经知道温蒂没有那个胆子反击。
也许是因为今天的比赛,斯莱泽林看赫奇帕奇就特别不顺眼吧?怎么不去撞厄尼他们偏偏要来撞自己?捡软柿子捏?
没关系,没关系的……克拉布,还有嘴角沾着面包屑的高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