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所以你和纳西莎马尔福喝了个下午茶?哇……”温蒂跪坐在床上,觉得一点儿也不困了。
她以前只是觉得马尔福一家很神奇,最后的战场上卢修斯和纳西莎都根本没有在战斗,而是到处在找德拉科……那时候温蒂已经死了,但最后他们找到了,一家人团圆了,嗯……也是好的,没错,无论阵营,只要活下来就有机会去生活,去改变一些东西。
“就像你总说的,都是亲戚嘛。”西里斯的话打断了她的回忆。
男巫坐她对面,背靠在床脚柱上咧嘴笑着,现在伤口愈合了,可是笑起来可能还有些不适应,他抬手又摸了摸嘴角,刚才温蒂已经把药膏都给他擦干净了。
温蒂往后坐在自己的小腿肚上:“然后呢,西里斯?这和你打架有什么关系?”
“哦,温蒂,一次下午茶并不会改变什么,纳西莎没有那么厌恶我这个布莱克家的败类,而我也尽量不把她当做一个食死徒的妻子,而是一个普通亲戚来看待而已。”
“前食死徒,也许?”虽然如果神秘人一旦重新得势,卢修斯马尔福肯定要倒戈过去的,肯定的……温蒂想,但现在就下结论依旧有点太早了。
“随便吧,反正卢修斯马尔福绝对不是我的朋友。”
“所以你是和老马尔福打起来了?”温蒂抢答到,但马上又否定她自己的猜测,喃喃自语:“不,不对……他应该不能把你打成这样,唔……也不一定……”
马尔福虽然看上去脸色苍白,但个子也不小,他那种养尊处优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力气呢?温蒂回忆着,对,他还总是拿着那个拐杖,也许会用它打人也说不定呢?哈利不是说过,多比,那个家养小精灵就常常挨打吗?
她狐疑地盯了西里斯一眼,把他盯得莫名其妙,又突然伸手戳他袖子下面的手臂,怀疑地问:“说真的,西里斯……假肌肉吗?”
“他当然不能!”西里斯夸张地笑起来,故作嫌弃地拎起她细细的手指头丢开:“假肌肉是什么啊?”
温蒂也笑起来,她一下子扑上来,伸手要戳他脸颊上还青着的地方,西里斯根本就不惯着她,单手按着她的额头让她够不着,嘴上还反击她。
“啧啧,是假肌肉吗?温蒂,你再加把劲,够得到吗?”
这丫头,今天可真活泼啊,西里斯心想。
终于玩累了,温蒂放弃般的双手撑住床,脑袋还顶着西里斯的手,喘着气问:“你刚才说酒吧?三把扫帚吗?”
“不是,是一家麻瓜酒吧,我以前也去过的,当我想理理思路又不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别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嘛,人总是要时不时放松一下的,”他松开手,又在女孩皱起的眉头上搓了两下才收回来,咳嗽一声:“因为一旦走进巫师酒吧我就忍不住要留神打听消息,或者应付一些认出我的人,搭讪的人,很烦……结果今天不巧,有人喝多了。”
“我懂了!你不对麻瓜用魔杖,所以就肉搏啦?”温蒂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好公平哦,西里斯!”
西里斯耸耸肩,很坦然地说:“我真的啥都没做,温蒂,我真的只是坐在那儿喝我的酒,想我的事儿而已。”
“是有两波人都喝多了,他们在看那个电视里放的一个节目,对,有个电视机挂在酒保身后,比你家那个大一点点,里面两群人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跑来跑去,追一个球……”他抬手比划了一下。
“那是足球,一种麻瓜运动,”温蒂睁大了眼睛,她这下听懂了,就给他解释说:“是英超,英格兰足球超级联赛,对,这个时间,我爸爸肯定也在看呢。也有很多人喜欢去酒吧看的,大概是球迷们吵起来,波及到你了。哦西里斯……”
真倒霉啊!他明明都不知道足球是什么。
“哎呀,反正一团乱,大家都在打来打去。我可能也挥了几拳吧,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打了我,”他苦笑了一下:“我,我……觉得这事儿既莫名其妙又有点丢脸,就不想说。”
温蒂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让他一开始遮遮掩掩的还心情不好,就伸手碰碰他:“这没什么的,你没事就好……嗯,那你和我说纳西莎那些事干嘛?”
温蒂觉得他为了生意的事去拜访纳西莎,和酒吧斗殴这两件事完全没有任何联系嘛,她不解地嘟起嘴,等他解释。
“唉呀……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每天都无所事事,然后还被卷进酒吧斗殴里,就先汇报一下正事儿的进展嘛。”西里斯摊手,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可这和你去国际魔法合作司又有什么关联呢?”
“这你肯定就没想到了,”西里斯得意洋洋地说:“有个外国巫师运气很差,幻影显形到了酒吧门口,正好撞上,本能地就拔出魔杖来对付那群喝高了的麻瓜了。”
“啊呀!”温蒂惊呼一声:“没人受伤吧?”
“我啊!你刚才不是给我治了?放心,麻瓜们都没事……不过他们有些人的确是看到那个巫师的行为举止怪异了……为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逆转偶发事件小组赶过来——他们倒来得算及时——结果发现是个外国人,棘手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