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的草药学课后,斯普劳妮教授叫住了准备和大家一起爬天文塔的温蒂,询问了她几句凤凰眼泪和脖子上伤痕的事。
“是的教授,上周收到就用了。特别有效,”温蒂在戴上围巾前,大大方方地给教授展示自己脖子上原本被伤痕覆盖的地方,笑着说:“应该是都好了,非常感谢您!”
斯普劳妮教授一边把手套摘下,一边凑近温蒂的脖子仔细瞧了瞧,确定现在皮肤的颜色都正常了,这位慈祥的女士才松了口气:“看起来是好全乎了,太好了!唉,我没做什么,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一听这个事情就应下来了,不过我没想到他动作还挺快呢。”
她乐呵呵地把手套摘下,塞进沾着不少泥土的围裙兜里,又弯腰拿起一个干净的水桶。
“是的,也要感谢校长!”温蒂乖巧地看她往水桶里装了水之后又把旁边的几种魔药(应该是营养液或者是防虫害的)撒进去,用魔杖仔细地搅拌起来,想到上次去霍格莫德村的事情,就问:“教授,上次那个蓝姜好用吗?”
“好用,谢谢你帮我带回来。”她飘逸的灰色头发今天用一根树枝盘成一个松松的发髻,让温蒂觉得特别厉害,她什么时候也能这样盘头发就好了。
“哦对了,温蒂,你跟汉娜说一声,这周六你们不用过来温室帮我了。”
“啊……您有事吗,教授?”温蒂刚问出口就想起来了,她惊呼一声:“哎呀!魁地奇比赛,对吧?我怎么都给忘了!”
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她又每天学习到很晚,感觉脑子有点跟不上了……
斯普劳妮教授笑着点点头,说:“没错!我们得去给球员们加加油啊,对吧?塞德里克肯定希望我们都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温蒂总觉得她们亲爱的院长在“都去”上咬了个重音。
可是在温蒂戴上围巾看向这位年长的女士时,对方却好像什么都没说似的轻轻哼起歌,还催她快点去上天文学课了。
周三晚上,温蒂又偷溜去打人柳下头的密道里,今天也要和西里斯练习大脑封闭术。
她感觉自己现在熟门熟路的,幻身咒也比以前得心应手多了。可是在钻进密道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张望一下,确认没有人跟着自己才放心地跳下去。
“荧光闪烁。”
举着魔杖往前走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上次教弗雷德和乔治幻身咒的事,就又忍不住发笑,他们俩实在是太有趣了……
这份好心情在她的魔杖照亮西里斯裂开的嘴角时荡然无存了。
“啊!”
她急急地奔上前,站在门厅里等她的男人还没有来得及勾起嘴角和她打招呼,就被女孩小小的手用力捏住了下巴。
“别乱动。”
她踮起脚尖,仔细看了看,他嘴唇有两处破了皮,可能是他忍不住总去舔,所以还在渗着血。右边的嘴角竟然裂开了几毫米……非常新鲜的伤口,结起的血痂和痕迹表明这个伤口显然又裂开过几次。
“怎么弄的……”温蒂收回手,熄灭魔杖,慌慌张张地在腰间摸索出装白鲜香精的小玻璃瓶,一下子没拧开,就啊呜一口咬开盖子,在指尖上沾了些,借着微弱的月光抬手往男人的嘴上抹。
西里斯忍不住微笑,可是一牵动嘴角马上又疼得嘶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弄痛你了……吹吹啊,吹吹,你头低下来——”温蒂仰头,鼓着腮帮子给他一边吹伤口,一边伸手够着给抹药:“你和人打架了吗,西里斯?”
“嗯。”男巫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所以干嘛打架?”温蒂收回手,在斗篷上蹭了蹭手指,又把瓶子塞回腰间。西里斯看起来对她的随身小装备更感兴趣一些,伸手掀开她的袍子看。
“哎哟,你干嘛,我问你话呢。”温蒂毫不留情地打开他的手,严肃地说。
“就刚才酒吧里和人吵起来了,然后就打起来了呗。”
温蒂有点无语,可也没有继续追问,任由西里斯牵住她在一片黑暗中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