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特,爱是幻象,美丽又黑暗。”奥西里斯说道,“我对你永无止息的追求,就是我永远无法停止的爱的证明。”
“哈哈,奥西里斯,你真可悲。”赛特手指上的鲜血涂在了奥西里斯的脸颊之上。
“奥西里斯,你知道我将你的身体扔入尼罗河中,看着那些失去了生命的碎块被充满生命气息的尼罗河水淹没的时候,心中有多害怕吗?”赛特抬头问道,红色的眼睛与奥西里斯对视。
“因为我的死亡,你害怕伊西斯不会原谅你。”奥西里斯说道。
“哈哈,不只是这样。奥西里斯,你曾是指引我,指引整个埃及的王权。”赛特压抑着自己地哭泣道,“那一天,你会这么对我,是因为我作为战争之神对你已经没有意义,对吗?”
“赛特,权力和战争,这些都不过是我追求你的工具而已。”奥西里斯承认道:“我们将埃及的文明播撒整个世界,无尽的战争,武力的征服并不是目的。”
“埃及的文明,不,是对你这位至高神的臣服。他学会了农耕,同时学会了对你权力的绝对臣服。”赛特说道,夺权统治埃及的数百年,他坐在奥西里斯曾经的王座之上,思考了很多的事情,当理智战胜感情分析自己被牵引的过去,那些原本被淹没在温柔面具下的真相慢慢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为奥西里斯不停征战,他将围绕奥西里斯的政权打造地日益坚固,他跟随着奥西里斯将他王权的影响覆盖整个世界的时候,他同时也在为自己打造一个无垠的囚笼。
他以为战争结束之后是长久的和平,却没有想到是利刃被收入无边黑暗的鞘中。
“奥西里斯,我做不到你的这些筹谋,也没有伊西斯那样的薄情却似深情,甚至是奈芙蒂斯也比我更懂隐忍保全自己。”赛特承认自己的失败理所应当,杀死奥西里斯他不后悔,但是从杀死奥西里斯的那一刻起,他注定了往后的失败。
“赛特,别再想那些事情了,你本不适合这些看不见的争斗。”奥西里斯抱着赛特心疼道,“我一直都想保护你,不想让你明白这些事情。”
“哈哈,可是不明白,不去想就不在了吗?”赛特苦笑道。
赛特抚摸着奥西里斯的脸庞,看不见的争斗,他或许真的不擅长,甚至精明如奥西里斯早已知道他的目的,只是在这里陪他演着温柔情深的戏码。
但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救阿努比斯的方法了,希望渺茫,他也要试一试。
“赛特,你真的太执着了。每个生灵都只是生活在他们认知的世界之中,像过去一样,你什么都不用知道,只生活在我为你创造的幸福之中,不好吗?”奥西里斯缓缓说道。
“你为我创造的幸福啊。”赛特的声音中带着掩不住的嘲讽和苦涩。
阿努比斯再次看向那个露台,红发雪肤的人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双红眸却在他抬首的一瞬间与他遥遥相对。
阿努比斯装作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般低下头,脑中却不断地回想赛特留在他脑中的身影。
他也一直在看我吗?
正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那些人类聚在一起时的窃窃私语声,那是战争之神赛特和新的神王荷鲁斯之间被编排出的香艳传闻。
在听完了讲述者那段赛特向荷鲁斯求欢的绘声绘色的演讲之后,阿努比斯将那个人类的灵魂直接勾了出来扔给了一旁的阿米特。
“不敬神明者,不可重生。”阿努比斯用低沉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