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旁他们不知从哪里放的音频,只有两句话,在梁简忍受电流和足以引起发.情的玩.弄时循环播放。
刚开始梁简是气恼的,感到屈.辱的,还会争辩:“小宣没有说过这种话,这是合成的!”
可是这些在灯光下面目可憎的Alpha不以为意,默然地提高他身上一切东西的档位。
什么时候这些Alpha表现出一种骤然到近乎病态的狂热呢?
梁简咬牙忍喉咙里一浪一浪的呻.吟的时候。
那时候眼前的人还是兽,肉红色地运动着,在地上溅出一道道腥臭。它们会发出很刺耳的声音,在梁简因电流而嗡然的耳膜里,那种声音像兴奋的嚎叫。
只有赵昀宣的声音劈得开一切杂音,清晰地响彻梁简的一切:“梁简,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你怎么敢的?你该下地狱!”
梁简身体割裂为两个部分,一部分被刺激得生理性亢奋,一部分只感到无尽的痛苦。
李旁羞辱他,让那些Alpha不要溅到他身上,以免他偷吃。
音频周而复始,永远是那样浓烈饱满的情绪,像寒风一样侵入梁简的身体。
没有人跟他善意地交谈,他也无视掉了攻击性的问话。
好像机器坏掉了,他只有发送发.情信号时,能接收到肮脏的回应,其他时刻,都是静默的,寂静的。
“梁简,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你怎么敢的?你该下地狱!”
的确,他辜负了豆豆,该下地狱作偿还。
他还不知道,豆豆好点了吗?
没有他烦他,他好得会快一点才对。
赵行洲接到梁简被绑架的消息后就报了警,也派出了不少人去寻找。
敬城地方不算小,可能藏得住人的地方少。
李旁又是个不愿惹官家人的,溜得快,留了些痕迹。
警察顺藤摸瓜,梁简被绑架后第一天傍晚,人就被找到了。
给赵行洲打电话来的警官是个年轻人,像刚打完抑制剂,声线并不稳定:“目前您伴侣的身体状况很不稳定,我们已将他带到较安全的房间里,请您,”,信息素的封冻感还没过去,警官打了个寒噤,吸了吸鼻子,“抱歉。请您立刻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