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有这样混蛋的人?
杨敬舒嗓子一蹿,眼泪掉下来,噼里啪啦地,他将桌上的酒瓶往赵行洲那边砸。
没敢太过火,酒瓶只在赵行洲身边炸响,别看碎玻璃叮铃啷当,但赵行洲全身一套西装皮鞋的,伤不到。
“怎么搞得像你才是对这份婚约失望的那一个?失望的不该是我吗,你有什么资格失望啊?你有什么资格不满意啊?我不够爱你吗,不够以你为先吗?你对我呢,发.情期来了吗?该陪我的时候,人呢?”
没有办法,有些人就是有原罪的。杨敬舒哭着抹眼泪,手里的酒瓶随手不知道扔到哪里了。总归是砸不到赵行洲。
对上赵行洲这样的人,是不是就不该爱得比他深。
当年赵行洲的第一任未婚夫,是杨敬舒的朋友。杨敬舒至今都不知道如何跟那位朋友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在跟他吐槽挖苦过赵行洲、鼓励他跟赵行洲解除婚约、在他出国后,转头就找到赵行洲订婚。
杨敬舒哭得眼痛胸闷,他破罐破摔地骂道:“你还想跟我爸谈合作,我告诉你,你做梦!生意、生意,全是利益,你为什么要找Omega,你跟利益过去啊!你就适合露.水情.缘,一次性的生意,你凭什么结婚?我恨你,我最恨你!是我退你的婚,你还有资格退我的婚了?”
“你这样的,就该落个什么都得不到的下场!”杨敬舒擦了擦眼睛,又冷又恨,“笑死人了,你还想跟小宣抢人,你跟小宣有可比性吗?人家是穷学生,但人家也不傻,有钱又有爱的谁不喜欢,跟你除了钱还有什么?”
已经很久没有被这么骂过了。
所以赵行洲并没有走,转身带着些思索地看着杨敬舒哭着发火。
赤.裸.裸的怒骂和哭诉,让他能清楚地看到,他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
杨敬舒对他有很多看法,他大部分都认同。
只是越听越索然无味,因为杨敬舒只关注情绪。
夜已经很深了,赵行洲道:“我明天还要上班,你应该也不想我送你回家,我帮你叫司机,你骂累了就早点回去睡吧。”
赵行洲刚出包间、关上门,就有酒瓶咚咚地砸到门上,应声而碎,哗哗地迸溅。
赵行洲叮嘱经理看着点。
酒吧这个点依旧很吵,赵行洲融入人流后,就听不见杨敬舒的动静了。
车子起步,赵行洲按下车窗,冬夜的冷风灌进来。
杨敬舒骂到眼前发黑,才晕懒懒地倒回沙发。
缓了片刻,将崩断似的脑筋串了串,打了个电话。
“李总,晚上好,是我,杨敬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