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敬舒挣扎的动作反而刻意地松缓了。
“我姓杨,我不用找其他靠山。”杨敬舒说着,抬起眉,被赵行洲捏皱的脸是一种睥睨的神情。
可笑到令人悲哀。
赵行洲觉得自己之前说的那句并不是问句,杨敬舒甚至可以不回答。
杨敬舒像一块装腔作势的生日蛋糕,但赵行洲知道,杨敬舒那些奶油下只是一只素蛋糕胚。
如果杨家足够成为杨敬舒的靠山,杨敬舒翻脸会更早一点。
赵行洲有些怕被奶油沾到似的收回了手。
如果杨敬舒只有自己一个人,杨敬舒可能都想不到用窃听器。
但是,如果杨敬舒背后真的有人在下棋,那么房间里的窃听器,也可能不只有一个。
赵行洲没兴趣呆下去了。
杨敬舒看赵行洲起身,睁大了眼睛。
这就好似他全副武装、严阵以待,但对面却连头都懒得摇,就要走了。
让人窝火。
“……你就这么走了?!”杨敬舒忍住了破口大骂。
这倒是提醒了赵行洲。他跟杨敬舒半句嫌多,跟杨父却能算得上意趣相投。
赵行洲在商场,向来讲究你情我愿,无意跟杨敬舒逞口舌之快,将到底是谁选了选辩个明白,但有些话得说清楚,以免杨父多心。
便回过了身,道:“你帮我向你父亲带句话。”
“……”杨敬舒瞪着眼睛,有种对方无法选中的无力感。
赵行洲自顾自地,说:“赵氏永远为你父亲留有一席合作位。”
杨父从小对科学技术有浓厚兴趣,但他的家世让他永远无法全心全意地追求心中的科学高地。也正因如此,杨父非常明白,有时,成为科学的阻碍的,并非是科学本身,而是其他看似无关的因素。
而在赵氏身边,那些无关的因素会降低到最小,为需要的人保有最接近纯粹的空间。
杨敬舒刚开始没听明白,等赵行洲快走到门口时,他才呼吸短促粗重起来:“赵行洲,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退婚?”
“你想跟我退也可以。”
实质没有任何区别,姻亲的有利关系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