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了很多葡萄香水,边拎起衣服闻,边小声问他:“像不像你标记了我,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他听了心跳都快了,不想回答,赵昀宣就黏糊糊地抱着他,黏到哪里亲到哪里:“要不你咬我一下,效果应该是一样的。”
不一样!
不咬!
甚至还想帮他换衣服。吓得他一把将赵昀宣推出了衣帽间。
最后禁不住赵昀宣太会厮磨,他妥协,让赵昀宣解开了他胸前的系带,再由赵昀宣重新系好。
电话已接完。
梁简平复了一下心情。
想了想,没有朱念荷的。
相比往年赵昀宣的生日派对,参加的人少了很多,但丝毫不见简陋。
一则,赵昀宣自己亲自参与了布置设计,装饰大小、疏密有度,与以往密集炸眼的热闹不同,看起来更舒适;
二则,今年的礼物尤其多,朱念荷没有到,礼物却很不含糊,赵行洲亦然,梁简甚至都怀疑他是猜不到赵昀宣到底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所以把合适的都买了遍。
三则,季叔怕冷场,主持了很多有趣而温馨的活动。
梁简觉得这场生日风格很舒服,含着吸管喝着饮料,看赵昀宣发表十八年存活感言,眼睛弯起来。
赵行洲拿相机拍照片、录视频。
镜头里,梁简穿着白衬衣,胸前系带交叉,露出一片皮肤。他仰着头看着身旁的赵昀宣,瞳孔明亮,笑得很温柔平和,因为吞咽饮料,喉结一动一动。
落座吃饭时,赵行洲让季叔也坐下一起吃,季叔连连摆手:“不行大少爷,我就算了,不合适。”
“季叔,今天我是寿星,”赵昀宣抱着季叔的肩膀,让季叔坐下来,“您得听我的,坐下吃嘛。”
季叔只好坐下,反复感谢,赵昀宣面露委屈:“季叔,你可是看着我长大的呀,什么时候对我这么生分了?”
季叔只得放下心来好好吃饭。
杨敬舒笑着给赵昀宣夹菜:“对嘛,小宣开心,我们就都开心。”
“行洲,”杨敬舒顺势说,“刚才小宣的感言讲得多好呀,计划得也好,既要好好治病养好身体,也要出国念美院,你录视频了吗?妈看到一定高兴得不得了。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没剪辑过,拍得很乱。”
杨敬舒手撑着脸,还带着笑意:“你拍的能乱到哪里去?”
正巧佣人这时又端上来一道甜品,杨敬舒以为赵行洲会将话题揭过去,谁知他也笑:“对我盲目信任容易失望。”
杨敬舒都分不清楚这是敲打还是玩笑。
杨敬舒的笑容有点僵,渐渐收了笑,眼睛深深地看过赵行洲,看向梁简时,眼睛深处窜动着阴沉的火。
唱完生日歌,赵昀宣切蛋糕,趁众人都围着赵昀宣,杨敬舒拿起放在桌上的相机离开。
快步走到卫生间,锁上门。
手指颤抖着翻看着照片和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