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会没有?
但真的没有,赵行洲的镜头很正派地只以赵昀宣为主体,没有留下罪证。
杨敬舒有些脱力地靠在墙上。
有了点安慰,但不多。心里有一张鼓,杂杂的敲着,让人心慌。
杨敬舒拿出手机,手机的光将他的脸照得有些白。
“喂……帮我查个人。”
杨敬舒回到餐桌上,撑起笑容落座。
接着身体的遮挡将相机放回原位。
“嫂子你刚去哪里了?分蛋糕时都没见到你。”赵昀宣问。
杨敬舒的余光看了赵行洲一眼,目光看向赵昀宣,语气抱歉而有些宽慰地说:“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去了卫生间一趟。我吃哪一部分都可以,看小宣想怎么给我分。”
“那吃那一份吧。”赵昀宣指挥,“哥你帮嫂子拿一下。”
赵行洲将蛋糕放到杨敬舒面前,叉子放在蛋糕旁边。
杨敬舒微微垂下的面孔有些阴沉,忽又抬头看赵行洲,笑得很绵甜:“谢谢行洲。”
“谢什么。”赵行洲坐了回去。
杨敬舒心焦得没什么胃口,迫切地想知道梁简的信息。
但又不能就这么离开,便装做期待,剜了口蛋糕放进嘴里。
那一刻,杨敬舒心里的焦急转变成了怒火,直烧到他天灵盖。
蛋糕夹心,夹的是葡萄。
那盘蛋糕,杨敬舒后来一口没动。
赵昀宣问他怎么不吃,杨敬舒笑了笑:“最近在减肥。”
等到深夜,过了赵昀宣生日的时间后,气氛才渐渐寥静下来。
季叔请杨敬舒留在赵宅休息。
杨敬舒看赵行洲并无挽留之意,心里一酸,火气便上飙,赌着气,撑着无懈可击的笑:“不了,季叔,我还有个画展要准备,”
随即,手插着兜,咬字缓而清:“这是我自己的事嘛,该做什么,我心里得有数的,不能等我经纪人来提醒我,那时不就晚了吗?”
季叔很真诚:“少夫人一向很清醒。”
杨敬舒瞥赵行洲,见他并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