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好闻，”赵昀宣前后摇摆梁简的手臂，“所以你给不给嘛。”

梁简看着赵昀宣，最终只能妥协，拉低了手环对信息素的抑制程度。

因此，傍晚赵行洲来探望时，仍然只能隐隐感受到梁简的信息素。

赵昀宣本就腺体增殖，这段时间腺体的损伤也较大，所以信息素浅淡，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梁简受到启发，想给赵昀宣定一款跟赵昀宣信息素味道一样的香水做成人礼礼物，也算一种勉励，有些事不必太在意，信息素也说明不了什么。

梁简本想对赵昀宣保密，但他在送生日礼物这方面实在没什么经验，这么多年也只给爷爷、杜阿姨和杜聆送过礼物，他三人的礼物神经也很粗糙，梁简买礼物，真的不如给他三人做一碗浇头面条。

梁简自然不能给赵昀宣做面条，想给赵昀宣做面条也有机会的，却不该放在赵昀宣十八岁受了罪的成人礼上。

若说梁简去问别人的意见，又不知向谁说起。赵昀宣醒了之后，朱念荷没有来探望过，问季叔，他必然要跟赵行洲提及此事，不如主动去问赵行洲，但赵行洲又忙。

那天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赵昀宣因自己的信息素味道而有些难以入睡，梁简和赵昀宣对视了片刻，便将堵在喉咙里的计划和盘托出，说完后梁简便偏过头，有些不敢看赵昀宣的表情。

“你送什么我都喜欢呀，”赵昀宣将梁简的脸捧正，看进梁简眼睛深处：“不过我觉得，可以换个方向。”

这种欲抑先扬的话术梁简听过不少，从赵昀宣口里听来却极其难受。梁简的眼睫还是垂着的，浓重地耷下来：“嗯。”

赵昀宣看出梁简因他的话而情绪低落，心里又酸胀又高兴。赵昀宣摸摸梁简的耳朵尖，凑近了，说：“味道换成你的，好吗？”

梁简抬起头，有些愣，赵昀宣却在笑，眼中光影波动。

电光火石，梁简懂了。

梁简心脏震跳，有些晕眩，也有些脱力，下意识地往后退：“小少爷，不能……大少爷问起来……”

“可以的。”赵昀宣扣住梁简的手腕，眼中似有黑宝石般坚定、光泽变幻。他小声说：“不要再退了，小心掉下去。”

梁简不愿挣扎得动作大了，伤到赵昀宣，收着力气推赵昀宣，却又因投鼠忌器，推不动。

赵昀宣拉高梁简的手，低头吮吻着梁简的指根：“……我哥问起来，就说是我想让你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