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没有被发现。
他开口,把中毒,到沈凝青治好后,都复述了一遍,以及后期的主意事项。
聂初阳听着,瞪大了眼睛,也顾不上 疼了:“你……你是说,是夜晚堂救了我?他知道我在这里了?”
聂初易点了点头,“他武功高强,我手底下的这些个侍卫根本就挡不住他的脚步,这皇宫,他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然后又把夜晚堂在朝堂上的时候说了一遍,聂初易的记忆力很哈,基本说的是一字不差。
“所以,你刚刚说的,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下的毒了?”他问道。
聂初阳点了点头:“你上位以来,是夜夜……往我这里跑,基本不去后宫,傻子都能猜到这里有个人,只是猜不到是我罢了。应当是嫉妒这里的人,所以下了毒,笃定了明面上的人可以得到医治,再来就是托住你,让你不能来,过了能救的时辰,自然就能杀了我。就算是你查起来,也只能咽下这口气,就当是个意外。”
他自嘲的笑笑:“啧啧,你怎么会关心我的死活,你巴不得我立马死了吧,还不脏了你的手。”
聂初易想了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是华灵君下的毒?”
“她是解毒解的最快的,也算是用尽了办法留住你,若不是夜晚堂,我早就死了。”
聂初易咬着牙低声咒骂:“这个恶毒的女人,和华灵瑶那个贱人一模一样!”
聂初阳猛地回过头瞧着他:“你有什么资格说瑶儿!”
聂初易沉了脸,转移开了话题:“那你说……华碧海知道吗?”
聂初阳整烦着夜晚堂的事情,不想搭理他:“不知道,但现在肯定知道了。但这不重要了,不是什么大事,女人跟你耍性子罢了。你方才说……夜晚堂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重新成为泠国的附属国吗?”
聂初易给他倒了热水递给他:“嗯,但华碧海肯定不想,喝点水能好点。”
他给聂初阳燃上了安神的香:“睡吧,我停了朝,明日你歇好了再说。”
聂初阳眯着眼睛:“你现在是皇上,当把重心放在国家上,把权利攥到自己手上,不能再让那华碧海控制了,无论你我谁拿到了皇位,这寒亓尔都得姓聂……”
聂初易抱着他,拍着他,轻声哄着:“我懂,这不是在往回收吗。”
“朝事最重要,下次再有这事,不用管我,也不能让那夜晚堂得了势……”说着,就睡了过去。
他就是再蠢笨,也看明白了聂初阳的意思,他想成为下一个华碧海,掌控寒亓尔,掌控他。
他也知道,聂初阳从一开始就看不上他,从小,从很小。
聂初易想着他的话,一阵头疼,罢了,什么都不用管了,让聂初阳和华碧海去争吧,只要这皇位在手,聂初阳在手,就行了,他就什么都不要了。
甚至他自己现在都在想,他当初,要夺皇位的目的是什么来着。
哦,是因为嫉妒,嫉妒聂初阳娶到了京城最美好的女孩子,嫉妒他们的孩子灵动可爱,嫉妒他的太子位,得民心。嫉妒他有父王母后的宠爱,嫉妒他骁勇善战,立下了赫赫战功,为寒亓尔开疆扩土。
而他,为了不强长皇太子的风头,不能学武,也不能带兵,他什么都不会,只能眼巴巴的瞧着。
聂初阳也是玩心理战的一把好手,把太子的威信里的稳稳的同时,也对弟弟妹妹们很好,时刻提防着他们的嫉妒心,有了好东西自己不急着享受,也都是给弟弟妹妹们,直到他认识了华灵瑶,他觉得这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子,聪明,但没有心计,不愿意嫁给他,不愿意掺和皇家的事,是同他情投意合了很久,才嫁给他。
他也发现了,聂初易也喜欢她,可这是唯一不能让的东西,后来,聂初易叛变,把他抓走,废了他的武功,也杀了华灵瑶和他们的孩子。
他都能想到,华灵瑶是如何的抵死不从,护着孩子,又是如何的被他这个嗜血的弟弟一箭穿心,人首分离。
聂初易对他做的事情,是耻辱,他也问过他为什么这样对他,也得到了答案:“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欠我的,都在床上还给我,要你之前三十多年的高高在上,全都毁于一旦。”
可时间长了,他竟然发现,在夜里睡觉的时候,聂初易会念着他的名字,他生病的时候,会对他又担心有温柔,他嘴上说着恨他,可把全寒亓尔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他会温柔对他,他会……用命和皇位换他活着。
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