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登说着,才想起来他忘记取下□□了。
他刚才就用这张脸和加雷德亲热的?他赶紧恢复成自己的脸。
“我是西尔维亚,加雷德的一级虫卫之一。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伊登和他友好地握了握手。
加雷德把几张电子地图加密传送给伊登:“这是我们的驻扎点、雪人族驻扎点以及无人冰川的分布图。”
其中虫族驻扎点和无人冰川的分布图都很详细,内部各处都有标注。而雪人族只有驻扎点的大致范围。
伊登贴着加雷德,边查阅边提问:“雪人族派来了哪些人?他们知道了多少?”
西尔维亚:“第一领导人和加雷德见过面就回去了,第二领导人列维留下,以及大约几百人的军部编队。他们目前只知道这里有不明危险生物。”
他摊手:“没把可能是古虫族的猜测告诉他们,毕竟我们没有证据。不过快了。”
伊登微微歪头,对最后一句表示疑问:“?”
西尔维亚:“哎呀,让莱恩告诉你吧。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忙。”
因为莱恩虫王的到来,再加上疑似古虫族的不明生物,他们的守卫和巡防工作更严密了,快赶上莱恩主星母巢的标准了。
西尔维亚除了审批视察巡防工作,还要处理资源探索工作和日常工作。
这里的日常工作是其余几百个星球的资源探索、收集等工作,虽然他的副官可以帮他处理绝大部分,但有些重要的部分还是需要他自己处理。
幸好贝亚特也来了,那些对于虫族身体异常检查的事务通通都可以交给他。要不然,伊登根本见不到他的人影。
可恶的古虫族。本来他早就该和他的副官去那个气候宜人的新星球公费旅游了,现在还得待在无人冰川。这里好看是好看,但是也太冷了。西尔维亚越想越伤心,狠狠地咬了一口磨牙棒。
另一边。
伊登拉着加雷德的手:“我们走吧,回你房间。”
刚关上门,伊登就吻着加雷德,黏黏糊糊地问他:“你有想我吗?”
西尔维亚说得对,他们就该回房间亲热。
加雷德拨弄了一下伊登的卷发,手指轻轻摸过他的脸。比通讯里的更生动、更美丽、更鲜活。
他以回吻作回答。
伊登像猫科动物吸猫薄荷一样,在加雷德身上不停嗅闻,又亲又咬。
加雷德纵容地摸着他的卷发,虚空投屏,给他讲明近况。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亲自过来吗?”
伊登:“有什么东西让你早就察觉到了可能是古虫族。”加雷德不是毛燥的人,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行事。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加雷德调出了两张报告。
“嗯。左边这张是某名外勤战士的虫核检查报告。”
随着加雷德的操纵,它变成了三维立体图像,旁边漂浮着详细而复杂的文字报告。
加雷德贴心地把重点标红了。
疑似虫核的形状发生改变。变形度0.4%。
“这位战士服用了抗寄生药物,正处于隔离中,目前无异常变化。”
加雷德再打开右边的图像模型。
“这是目前唯一一位能抵抗寄生的虫族。”
这份报告上也注明了虫核变形度0.5%。
在伊登的认知里,被古虫族寄生了哪个部位都不要紧,及时切掉就是。但是虫核是例外。
一旦古虫族进入虫核,别说是1%了,0.1%都没救了。
它非常狡猾,隐匿地藏在那里,当它汲取到足够的能量,达到某一个临界点时,就会突然爆发式增长,彻底占据虫核。
这个时候,这具身体已经成为它的容器了。
被进入虫核后,还能抵抗寄生的虫族……
伊登:“右边这份是你的报告吧?我喝的抗寄生药剂就是从你的血液中提取出来的吧?”
加雷德没有阻止他,于是伊登继续说下去。
“在过去的某个时刻,它们选择寄生你,破坏了你的虫核……什么时候?”
“在我十五岁时。我在某颗荒星上接受训练,被潜伏在那里的古虫族暗算。”
伊登算了算时间,那不就是虫族内战的末尾时期吗?
“它们可能早就盯上你了。所有虫王子嗣都受到袭击了吗?”
“只有在内战中表现优秀的子嗣。在他们之中,只有我成功活下来并生出了抗体。”
加雷德说得轻描淡写,但伊登完全能从他的几句话中感到当时的凶险。这样的加雷德还能成为虫王,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那么古虫族的目的就很好猜了,并非寄生虫王子嗣,而是下一代虫王。它们想要一个强大的、身为虫王的容器。
伊登喃喃道:“过去了十一年,它们肯定不甘心于此。加雷德,无人冰川,可能是针对你的阴谋。它们故意引诱你前来。”
加雷德:“是的。但这也是我们的机会。它们就像老鼠一样,难以捕捉踪迹。我的出现,绝对会吸引它们前来。”
“正如它们想杀了我,我们也想杀掉它们逃走的虫母。”
没有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他们之间必有生死交锋。
伊登:“你们检查过艾弗的遗体了吧?结果怎么样?
“出于免疫原因产生的肌肉、器官自溶。具体机制还不明确,不能从中推断古虫族。”
“那西尔维亚为什么说快要有证据证明是它们了?
加雷德:“我们会在后天投放盖亚研究院新出的古虫族诱捕剂。”
加雷德的手搭在伊登的手腕上,定定地看着他:“所以,这一场战斗我需要你。”
伊登不可能拒绝加雷德。他很轻很温柔地吻着加雷德的唇,直视他金红色的眼眸,眼神中有欲望,也有忠诚。
他坚定道:“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