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诧异的是,一旦有人靠近那尊雕像,这老太就和变了个人一般,直到他们重新提起送斋节才恢复正常模样。
“这老太太带给人的感觉也太诡异了吧,怎么我们一靠近那尊雕像她就能感觉到?就连顾池在那里挡着都没有把人拦住”,安明讶异地张大了嘴巴,怎么都没想到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能把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给撞趴在地。
“我说顾池,难不成是你太虚了才给人摁倒了?”
顾池神情片刻间凶狠了几分:“你再说几句信不信我把你头拧下来!这npc老太可不是正常的老人,你既然瞧见了她先前扔香柱的模样,就不应该说出这种蠢话!”
“行行行,我知道了,不过是开个玩笑嘛,动这么大火做什么”,安明笑嘻嘻地说着,“不然我进去叫那老太太给你熬点清凉汤降降火?”
“我看你真是欠揍!”
顾池刚要动作,安明立即躲到了刘钦身后,两人打打闹闹倒是将后头绷带男一群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老大,他们这是内讧了?”
严奇非不屑地哼嗤一声,“让他们内讧去,最好吵得越激烈越好,他们内讧我们才能找到对付他们的机会。”
那待在严奇非旁边的人“嘿嘿”一笑,“没错,老大说的对,他们要是内部分崩离析了,我们再想夺走他们的能力还不是小菜一碟!”
几人偷偷摸摸地说着,却不知他们的声音尽数落在了沈柠的耳中。想不到顾池和安明耍闹还能被那帮人误以为是内讧,他们未免将这两人的情谊看得太轻了吧。
沈柠又同老太扯了些关于送斋节的事情,对方似乎是忙着准备饭菜,又挪动着自己的脚步往厨房里头走去。
“趁着那npc回厨房,我们先找个地方将线索看一遍吧”,沈柠拽上席墨若无其事地朝着这房子里的隔间内走,一离开那群人的视线,沈柠便果断地将手心内的卷纸拿出来,刚刚顾着将墙后的东西撕下来,沈柠也没顾得上确认这纸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她缓缓把手心展开,露出了里头的符纸。由于抓得着急,符纸的两头被粘在了一起,但里头的纸材质特殊,倒是没有因为沈柠将这纸两端小心分开而损坏。
沈柠将展开的符纸放到一边,红底金字纹的模样倒是和席墨印象中的符纸相同,那么这黏在符纸后头的东西一定就是他们要找的关于这个副本内容的卷纸了。
席墨伸手将那被卷成轴的卷纸展开,上头虽然还留着些粘性,但并不妨碍纸张被平展开。
“这是......”沈柠盯着卷纸上的图案,一时间有些愣神。
在卷纸上画着这个村庄,除此之外,还画上了众人进入村庄前瞧见的那一大片地,只是之上画着的地面上被添上了旋涡的模样,似乎是地面张开了一张巨口要将外头的东西吞噬进去。
“你还记得那个老太说的神明吗?”席墨淡淡开口,沈柠立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沼泽之神?”
这画上的其他田地难道说也是沼泽?
“这个npc的记忆似乎进行了某种专程设定,只有在提及关于这个副本内容时才会有所回应”,席墨抬着手中的纸嗓音低沉,指尖的血液已经缓缓渗入到了卷纸里头,“倒也不能说里头的田地都是沼泽,毕竟这个村子里的人可需要田地作物来果腹。只不过有多少是真正的田地,又有多少是沼泽,这个老太可没有说过真话。”
“这么说的话,要是有人不小心进入了沼泽地带不就糟糕了!”沈柠皱着眉,从少年的手里接过了卷纸,“这上边还有字。”
“风中白绫飘,行事莫招摇。家有招娣出,危事化尘埃”,沈柠读着纸上一瞬间浮现出的字样,血液所及之处,浮现的字体都闪着淡淡的金光。
“那么我们这次要找的最终线索会是什么东西?”
席墨的指尖在纸上打了个转圈,最终落到了图中抱着婴儿的骷髅图画边,“这次的最终线索是一台相机。”
“相机?”沈柠的视线随着对方的指尖在卷纸上来回,同先前的卷纸给出的线索相近,这卷纸上倒是出现了不少人物。图画虽然画得繁杂了些,但不难看出这个村子似乎一直都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最开始村庄内人丁兴旺,而村子边的沼泽为村民提供了巨大便利,除了正常农田的作物,沼泽内困住的兽类也成了这个村子的食物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