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慌张地走到了那雕像边,看着雕像没什么大碍后才松了口气。
“这可是送斋节必须要用到的雕像,弄坏了就糟糕了呀!”老太焦急地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松弛的眼皮因为激动硬是挤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座雕像,手掌还紧紧贴着朝雕像拜了拜。
送斋节,这是什么日子?
老太将话撂下来的一刹众人心头涌现出的都是这个困惑,他们从来都听说过什么送斋节,难不成是这个副本内特有的节日?
“队长,你刚刚进去,有跟这老太太聊些什么吗?”顾池瞅了眼神神叨叨的老太,不由将视线投向了沈柠。然而沈柠平静地摇了摇头,将她刚才进入了厨房内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这间房子的厨房内摆放了不少柴火,沈柠进去的时候老太正佝偻着腰在那生活,巨大的灶台上还冒着热气,只是不知道盖子下方煮的是什么食物。她见状本想着帮这老太一把,要给人多添些柴火去烧,可对方却摇晃着身子将她给挡开了,对于她问的问题也抛在脑后不曾理会。
如果不是顾池差点碰到那尊雕像让这老太一惊,大概对方都不会走出这间厨房。
但是话说回来,这个老太在厨房内,又是怎么觉察到那尊雕像被人靠近了?
听完了沈柠的解释,几人下意识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中也不由产生了一股怪异的感觉。这口中碎碎念叨的老太,怎么有种鬼上身的模样?
“还好还好,神明没有因此愤怒”,老太朝着雕像虔诚地拜了又拜,侧过身子从台上拿过了一把香点燃,缓缓插入了雕像前头的香炉当中。
顾池瞧着这老太的动作颇为熟稔,不由好奇问出了声。
“老太太,你这香供奉的是哪方神明,怎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一直不怎么搭理人的老太似乎终于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事,将目光分了一些给这身后的年轻小子。
“这尊雕像啊,可是沼泽之神,多年以前一直护佑着这个村子,如果不是一些人惹怒了神明,也不会让这个村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老太回忆起过往的事,脸上充斥着浓浓的幸福感,“那个时候田间作物都被神明保护着,大家都过得很好......”
沈柠几人安安静静站在老太身后听着她回忆往事,见她满脸笑容地沉浸在过往记忆中也没有打断她,只不过后头那群玩家并没有这个耐心,绷带男人缓过来以后也听清了老太说的话,随即没好气地继续问起来。
“那后来呢,这个破村子怎么现在除了你一个人都没有,就你一个半截身子如黄土的老太在这里守着?”绷带男人嘲弄地笑起来,“难不成是都被克死了?”
此话一出,老太的脸色一下就黑了,拿起一边多余的香朝着绷带男狠狠地丢过去。
这动作丢过去的一刹,沈柠的眼睛化作了竖瞳,原因无他,这老太丢东西的速度远非一个正常七八十岁老人能够拥有的速度,要是没有接住这根香,这香怕是要穿透人的胳膊。
绷带男人哼了一声,眼里的得意倾泻而出,“正好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功夫。”
只见香柱追去的同时,那缠满了绷带的男人一只手将绷带给解开,露出了绷带下的真实面容。
“yue”,安明瞅见了男人模样的第一眼就是弯起了半腰想要干呕,只是他没吃什么东西,自然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但这家伙的观感实在是太恶心了,绷带之下的坑坑洼洼皮肤泛着浓紫色,不少地方都长着毒疮,眨眼一看还要以为是哪个人被丢进了药水罐里浸泡了好一会。
“这家伙怎么长得这么恶心?”安明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努力地不让自己吐出什么东西来,眼神却还在不停地瞥着绷带男的方向。
解开绷带的一瞬,那香柱便朝着男人的胳膊处穿去,然而香柱碰上他身体的一刹,就如同碰上了什么腐蚀药水般顷刻间融化了。
“卧槽,那人是怎么回事,你们都看到没有,那根香压根没从他身上穿过去,一碰到那人就化了!”安明瞪大了眼睛有些恐慌地看这那绷带男的方向,如果他看到的都是真的,那这绷带男岂不同样是能力拥有者?
安明下意识地朝沈柠席墨二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后又看回了绷带男的方向,怪不得那群人都围在这家伙旁边,敢情是要抱大腿呢!也不知道这个家伙要是碰上姑奶奶他们,谁会技高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