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我等在来的路上找错了方向,让殿下久等了。”
“行了行了,起来吧。”江暮迟把一只手往身后一放,还挺像那么回事。
“谢殿下。”
“我们大约多久能跟他们汇合?”向之意问到。
“回温少爷,大约两天左右。”
“那我们现在走吧?与她们汇合要紧。”向之意转头问江暮迟的意见。
“好,走,早点集合,别又节外生枝。”
江暮迟也着急,大晚上赶路肯定没意见,他走到火堆旁把火灭掉,就翻身上马跟着那三个黑衣人上了路。
街上昏暗的灯光,照着站在客栈门口东张西望的江乐言,旁边坐着唉声叹气的温之心。
“他真的派人去找我哥了么?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还没来?”
这已经不知道她第几次问江乐言这个问题了,只要棋钰不在,她就问一遍。
“应该是去找了,他都城有眼线,如果安儿和向公子被带回去,他的人应该会知道。”
“再过几天我们是不是就要到那个山了,到时我哥没来……”
“嘘。”江乐言靠近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温之心也习惯了,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没意思,在哪儿都这么受限。”
现在棋钰跟她们走了四五天,温之心在江乐言的一再叮嘱下,好在没有发生直接冲突,棋钰不是江暮迟,他生气了,可不会一走了之。
江乐言靠着她坐下来:“你快回去休息吧,我再等一会儿。”
“你也别等太久,这么晚了,我看今天又没希望了。”
温之心见她应下,起身进屋上楼,不过楼梯上到一半,正好看到下来的棋钰。
“温小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棋钰扬起笑,挑眉问迎面过来的人。
温之心用厌恶的眼神瞟了他一眼,直接越过他走了。
棋钰没在意,直接下楼,来到门外江乐言身边,坐在刚才温之心的位置上。
“夫人可是有什么心事?怎么不上去睡觉?你知道为夫等了你很……”
“抱歉王爷,我有些冷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棋钰刚坐下不到两秒钟,江乐言就起来了,跟他客气的告辞,可在她转身的时候,被棋钰抓住手:“江乐言你以为你们这么躲着我,我就没办法了?”
江乐言挣扎了几下没挣开,也没开口求饶,她这几天一边顺从棋钰一边担心江暮迟的安危,有些心力交瘁,她看着棋钰那张自以为深情的脸,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杀人的冲动,恢复冷静,扬起微笑:“王爷误会了,我怕温小姐有什么不当的言语惹到您,望王爷不要多心。”
“无所谓,走吧,该就寝了。”
他站起来,牵着江乐言的手走上楼,在路过她的房间的时候,棋钰感觉到她想把手往回抽,于是一个用力把她带到后面的房间。
“棋钰!”江乐言想去挡他关门的手,可还没碰到门,就被搂进怀里。
“怎么这几天还没适应么?王妃侍寝不是天经地义?”
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让江乐言身体不自觉轻颤一下,棋钰感觉到她的抖动,扶着肩膀把她推开看着她:“嗯?即使你再有借口,现在的身份还是本王的王妃吧?”
他的话让江乐言乱了心神,她以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和棋钰都默认了那个结果,可是现在突然提起这件事,她实在是没办法服从,可她之前谎话也说了,也下跪求他了,如今实在想不起什么托词:“我……”
她着急的脸都憋红了,哭这一套肯定对棋钰不管用了,自己也打不过他,还没想好怎么办,棋钰已经把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随后把身体覆上去。
“棋钰!你先听我说……”江乐言抓住要脱她衣服的手,没忍住的眼泪落下来,模糊了她的双眼,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精神紧绷到极限,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手却还死死的抓着他的手。
“好了,你以为我要干嘛,不就是睡觉么,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这几天赶路你也累了,快睡吧。”棋钰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松,然后脱掉她的外衣,把她往里抱了抱,随后自己合衣躺在她身边:“王妃不跟我住一个房间让别人怎么想,还是说你想让我做点什么?”
江乐言泪慢慢止住,抬手擦了擦眼睛,棋钰的话让她有些转不过弯来,不过看到他往这边慢慢靠近的脸,她立刻转身面向墙壁,留一个后脑勺给他。
棋钰看她的动作轻轻笑了笑,重新躺好没有再去骚扰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