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泽阿哒哒露出复杂的神色:“他确实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人,但我不觉得他真会这么做。”
陈小花不以为然,刚到这个世界时,陈小花只想带着钱跑路,也没想过为了夜鹰堂做到这个地步。
“大王兄这次玩的太过火了!哪有当哥哥的掳走弟弟,抓到大王兄得关禁闭塔去,让他抄写一年经文。”羌泽娜瓦尔握拳怒道。
就这?陈小花心想:你还不如罚他三个月不准吃盐。
一旁羌泽杰法拉紧紧咬着唇,死死护着怀中短刃,那乱七八糟的表情跟羌泽阿哒哒有得一拼,在听到羌泽娜瓦尔说要罚大王兄时,羌泽杰法拉的小脸写满不情愿。
羌泽娜瓦尔和羌泽阿哒哒口中的大王子,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在外人评价中,大王子颇为凶残,做事不着调又恣意妄为,根本不考虑别人。
陈小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在陈小花看来,十个富家子弟里有七个都是这种调调,没啥好稀奇的。
......
一个月后,马车驶出大晏国境,按照羌泽阿哒哒制定的路线,还需绕一段路程。
人烟逐渐难寻,树木也越来越少,终于只余一片荒芜的土地和等待春来发枝的干枯灌木。
“那是什么?”陈小花望向远处两团蠕动的黑色点点。
“那是西金虎,体格庞大,最大的能长到三埙多,它们活动范围很广,越往西域去,越常见,这个季节,它们靠近中原更易捕猎到食物。”羌泽杰法拉道。
三埙,换算成现代单位,也就是五米二?!竟比东北虎还大,这是上古神虎啊!古代的天地灵气果然蓬勃!
陈小花托着腮继续问:“食物?我们吗?”
羌泽杰法拉先是点头后又摇头,“西金虎一般情况下不吃人,它们不喜欢人的哭闹声,嫌吵,西金虎主要捕食西樊狼。”
倒是个有品位的大黑虎。
......
夜幕降临,几人寻了处小土丘下扎营。
不知从何时起,陈小花开始对这风餐露宿的日子习以为常。
一阵阵急促的嚎叫声传过来,此起彼伏,让这片土地更加毛骨悚然。
“这是西樊狼的叫声。”羌泽阿哒哒将火堆分成两堆,道:“它们怕火,这样它们就不敢靠近了。”
“跟火没多大关系。”赵宇嘴角抽抽,尴尬地看着二十米外的两个大毛团。
两只西金虎正相互依偎,虎视眈眈地盯着几人,那绯红的眼睛透着阴森,金色眼纹让它们更显神秘。
“我可不认为它们跟了我们一路,是为了抢财或劫色。” 赵宇一脸黑线,有这两尊门神在,难怪狼群不敢靠近。
“也许是寂寞了,想你去陪它。”程潇冷声道。
“胡说,那两只一看就是一对,寂寞个铲铲。”赵宇反驳道。
“公子,不要跟它们对视。”程潇无视赵宇,转头对陈小花道。
可是被那四只镭射大灯紧盯的感觉很不好啊,陈小花尴尬地别过脑袋,难道是身上的茶花红披风太过扎眼,吸引了它们?
隐隐有窸窸碎碎的响声传来,几人顿时心生警觉,连那两只西金虎都直起身子,竖着耳朵似在寻找什么。
风中弥漫着一股不详的气息。
定睛一看,土丘百米外有片影子在快速移动,十几个身着毛料的人正骑马冲过来。
羌泽阿哒哒抽出弯刀,“那应该是流窜于大晏边境的流匪,不用留手。”
陈小花用细绳束起衣袖,无所谓道:“我看他们长得也不像亲友团,好久没被人打劫了,正好捞几笔,回去给‘九亿女人的梦’买点磷肥。”
‘九亿女人的梦’是陈小花给院内发财树起的名字。
程潇:“......”
赵宇:“......”
羌泽阿哒哒:“......”
流匪遇上土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