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好大的偏见。
陈小花思虑一会,道:“篱挽对天玄阁的执着非你我能断言,她为了天玄阁可以不顾一切,这股韧劲超乎你的想象,她不会让天玄阁垮下去的,她有的是手段,符合当领袖的标准。”
陈小花不置评篱挽的其他行为,因因果果,交织缠绕,剪不断,扯还乱。
“可光有决策跟行动力还不够,篱挽还缺少一些能让人认可她的个人魅力或强大魄力,这才是最麻烦的。”陈小花犹豫一会儿补充道。
这世道下,女人当领导比男人当领导难上数倍,付出自然也会更多。
“篱挽武艺不佳。”申中一一语中的。
你小子要不要这么直白啊,这话要是传到篱挽耳中,怕会在小本本上记下一笔。
“阁主可以不是门派内实力最强的,但阁主身边一定要有个实力超群之人,并且坚定不移地站在阁主这边。哪怕老大没有半点武功,但老大的左右臂膀都是狠将,文武分工明确,这种组合也是可以的。”可就陈小花所知,天玄阁现在并无武功太过惊艳卓绝之人。
申中一不以为然地瞟了陈小花一眼,没有半点武功的老大?这种老大,夜鹰堂不需要。
羌泽杰法拉直立在旁静静地听着,羌泽杰法拉在西金曾听过夜鹰堂的名号,似乎在中原很厉害的样子,名气不小,只是这夜鹰堂为何会找上自己?
......
申中一离开时,天空正飘着雪。
羌泽杰法拉哈着气,蜷缩着身子,蹲坐在房门口,羌泽杰法拉不明白,为何这人洗澡,自己就得在外面守着?!
冷啊!!!
“好......好了吗?”羌泽杰法拉的声音微微颤抖着,鼻子跟耳朵冻得通红又刺疼,“雪落大了。”
一阵风吹来,羌泽杰法拉抖了几抖。
“没好,这么怕冷回你自己房间去。”陈小花无情回道。
羌泽杰法拉闹别扭,死活不肯一个人呆着,陈小花没辙,想到羌泽杰法拉这阵子的遭遇,许是受了不少惊吓,陈小花只能先迁就着羌泽杰法拉了。
羌泽杰法拉:“......”
想自己是堂堂国君之子,竟沦落到如此地步,羌泽杰法拉打了几个喷嚏,再也忍不住,索性拉开窗......
......
“没人教你爬窗前要先敲窗吗?”陈小花靠在浴桶里,歪着头凝视着羌泽杰法拉。
羌泽杰法拉:“......”
薄如蝉翼的热气中,流畅的线条若隐若现,扎起的发丝向下滴着水,鬓角的碎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那长而密集的睫毛沾着水汽忽闪着,妩媚的双眸正泛着幽光。
“好看吗?”
陈小花的戏谑唤回羌泽杰法拉的神志,只见羌泽杰法拉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连脖子都裹上红霞。
羌泽杰法拉小嘴一抿,顶着绯红的面颊,麻利地爬出去,这回手不冷了,腿不抖了,连速度也比翻进来的时候快多了。
陈小花:“......”
被看的没害羞,看人的反而先难为情了。
羌泽杰法拉蹲回门口,这回安静了,也老实了,只是心还跳得厉害。
刚刚那一瞬间,羌泽杰法拉从脚底板麻到头皮。
没想到这个厉害的哥哥会是个女的,中原人真奇怪,男的像女人,女的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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