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快去席间坐下,与亲朋好友作乐谈天吧。”
二人面对着白杨一礼,应声后便离去了,他们坐在席间听着往来宾客的祝词,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沈溪渔将自己灌了个半醉,两颊未上胭脂也染绯色。
沈溪渔眼中氲氤着雾气,他大手一挥干脆站起身,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要同此桌的宾客划拳。
沈溪知的桃花目中是满含温柔的笑意,就这样看着少年胡闹,是那样的轻狂不羁、落拓意气,连宾客的道喜都听得不太分明,只是一味的接纳:
“尊夫人当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与沈相是天造的一对、地配的一双。”
“哪里哪里。”
“下官恭贺沈相新婚之喜,愿沈相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同喜同喜。”
“尊夫人真不愧是江湖儿女,举止做派全然不同于京城贵女,透露着一股豪迈之气,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过奖过奖。”
“尊夫人的身量真是寻常女子所不能及,更胜男儿啊。”
“在下也这么觉得。”
……
林琋扶额,沈溪知这是欣喜若狂,连好赖话都听不懂了。
等婚宴结束,二位新人终于可以入洞房了,温青事先煮了醒酒汤来伺候着沈溪渔喝下。
而沈溪渔则是醉意上头,抱着沈溪知又啃又咬,说什么也等不及地要行周公之礼了。
好不容易将醒酒汤给沈溪渔灌了进去,众人离去,婚房内只余二人。
沈溪渔将沈溪知推倒在了喜床上,着急忙慌地开始宽衣解带、直奔主题。
沈溪知则被身下的红枣桂圆硌得后背发疼,一边要应付沈溪渔一边还要将这些麻烦物什往外扔。
屋外是北风刺骨,室内则满是春情。
红鸾纱帐,喜烛泣泪。
沈溪知颈处刺痛,是被某只小狗咬了一口,也不知出没出血。
衣衫落了满地,彼此的青丝更是凌乱地交缠在了一起。
沈溪渔在沈溪知的身上“努力”了半天无果,最后坐起身嚎啕大哭了起来,哭得那是一个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沈溪知被磋磨得不上不下,却还要起身安慰:“怎么了?我的宝贝岁岁。”
“鹊奴,我不中用了,呜呜呜呜呜……”沈溪渔止住了哭泣,委屈地看了沈溪知一眼又继续开始哭天喊地。
沈溪知也是哭笑不得,他将少年拥入怀中安慰着:“不哭不哭,岁岁只是喝醉了,等睡一觉就好了。”
沈溪渔又一次止住了哭泣向沈溪知确认道:“真的?”
沈溪知答:“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溪渔小声地呜呜咽咽:“可是……可是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那让我来伺候你好不好?”沈溪知对今日早有准备,事先养足了精神,今日又吃了药,想必是有余力来上那么一两次的。
沈溪渔不情不愿,却到底是答应了下来:“那哥哥小心点,不要累到。
要是累了就让我来动。
还有,哥哥要叫我夫君。”
“好,夫君。”沈溪知失笑,随后彼此的位置颠倒了过来,他开始尽心尽力地伺候沈溪渔。
喝醉了的沈溪渔格外的可爱又敏感,哼哼唧唧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愿,一会不可以摸那里,一会要多摸摸这里的。又小声地控诉着沈溪知的恶劣行径,表示以后要报复回来诸如此类的。
沈溪知从来都明白沈溪渔在这事上喜欢对自己逞凶的原因,只是自己身体不济,这幅模样的沈溪渔都显得难得了起来。
“你动一动呀。”
“是夫君先说不要的。”
“唔,那我现在要好了吧。”
……
漫长的时间过后二人折腾得大汗淋漓,沈溪渔的酒意挥散,忆及方才的事,遂决定将“报复”的日程提前到眼下。
一时间高兴得过了头,沈溪渔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凌虐欲开始逞凶,将沈溪知折腾得满身青紫斑驳、整个人无力可支后才温柔了稍许。
事后,沈溪渔抱着沈溪知去沐浴,在浴桶中沈溪渔将人抱在怀中勾着对方的青丝把玩着。
难得的是,今日的沈溪知竟没有被折腾得昏过去。
“哥哥。”沈溪渔耐心地挑出了他的那些白发却不知该怎么办,“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表里不一的?”
“很早。”沈溪知的声音是满含疲倦的喑哑,“当我知道烟雨楼中的那些人都死了、而你还活着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
包括后来你为了陷害郑嬷嬷虐待你、不惜制造出那一身伤痕等桩桩件件。
而且哪家的正常小孩会说出‘他是坏人,那我捅他几刀也没关系的吧?’这类的话来的?”
原来竟是那么早吗?可那时候才认识多久,沈溪知完全可以将自己丢掉的。沈溪渔胸中酸胀,不由得反问道:“为什么?”
“大概是……”沈溪知言语微顿,说实话他也有点想不起来他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了。
沈溪知牵过对方的一只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我从一开始就很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吧。”
好奇心起,沈溪渔又问了句:“那哥哥是不是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喜欢我了,在你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产生了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其实如果我要是喜欢上别人了,哥哥也会把我关起来的吧?”
“是啊。”沈溪知回答得坦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掌控欲,“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有别样的感情的,但我知道你是我养大的,你要喜欢谁,都应该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