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让我看看。”沈溪知说着就上了手,解开衣带满是触目惊心的疤痕,又顿时红了眼,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触碰,“你是我养大的、你是我的,又是谁允许你这么糟践自己的?”
沈溪渔软倒在沈溪知的怀中咯咯地笑着:“哥哥,痒~”
“你还知道痒。”沈溪知抬手照着沈溪渔的臀部来了那么一下,“你要我怎么收拾你,你才知道怕?”
“唔,不怕。”沈溪渔似乎兴奋了些,“哥哥越收拾我越兴奋,因为我知道哥哥不会伤害我。”
听及此言,沈溪知不说话了,他只想陪着沈溪渔,一直陪着,许久过后才牵着沈溪渔的手往自己的后腰伸去。
沈溪知是冰肌玉骨,触感微凉,沈溪渔的指尖颤了颤,又有些好奇的不断摩挲着:“这是什么?”
沈溪知答:“你要的标记,沈溪渔,我是你的了。”
沈溪渔眼角微弯,心跳骤乱:“有我的名字吗?”
“有的。”沈溪知任由对方触碰着,因为对方的动作微微弓了腰,“岁岁猜猜看是一副什么图?”
“青蛇缠枝图?”隐约觉得肌肤的触感同记忆中不同,但其实沈溪渔也摸不出什么,全凭对沈溪知的了解,他轻笑着,既餍足又怅然的,“只可惜不是岁岁亲手刺的。”
“岁岁真聪明。”沈溪知觉得这小孩在自己面前话说得狠,但也从来不忍心,“要是让岁岁亲手来刺岁岁舍得吗?”
沈溪渔顿时瘪了嘴,委屈巴巴地抱怨道:“不舍得。
哥哥也就是嘴上说得好听,什么你是我的了,哥哥是一国丞相,我也永远比不过哥哥的国家大事。”
“说的什么话?”沈溪知失笑,他一如既往捏了捏少年的后颈也同样捏住了少年的命脉,“以后我只陪着我的小渔,若是旁人来了,小渔帮我赶走就是。”
“这可是哥哥自己说的?”沈溪渔嘴上如此说着,可却不会真的如此做。
起初他也以为沈溪知是个贪慕权势富贵的文臣,待家人好是真的,可在朝堂上的蝇营狗苟也是真的,那般弱不禁风的无害模样最是容易欺骗世人。
即便身体不济却还放不下权势,为此殚精竭虑就真的值得吗?
但后来沈溪渔却明白了沈溪知的心思,说来说去,相位何足贵、无非念苍生而已。
大宁的盛世景象早已过去,如今已呈衰微之势。
朝局不稳,人心各异。
高台之上的人也不曾善待于沈溪知,沈溪知偏偏为了稳住政局夙兴夜寐。
不是所谓的忠君,而是为了生民太平。
无论是沈溪知少年时接受的教养,还是人生中所经历的事情。
这些让对方成为了如今的沈溪知,是也不是。
沈溪渔喜欢这样的沈溪知,却也心疼对方的辛苦:“哥哥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不是早就惯坏了吗?”沈溪知打趣道,他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其实我还有一件礼物送给你。”
沈溪知的手掌握上沈溪渔的白皙纤长的脖颈摩挲着:“戴在这的。”
沈溪渔乖巧地任由对方掌握着自己的命脉,那双鸳鸯眼失了焦,却澄澈依旧,他知道沈溪送给自己的是什么了:“哥哥~”
沈溪渔的声音软乎乎的:“我想要,给我好不好?”
“别发搔。”沈溪知给沈溪渔的脑袋上来了那么一下,“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先陪我睡一会吧,我累了。”
如今的沈溪知可以称得上是瘦骨嶙峋,连说话的语速都有些缓慢的虚浮,沈溪渔觉得心惊,方才也就偷偷摸过沈溪知的脉象:脉极细而软,似有似无,按之欲绝,至数不明……
即便沈溪渔再不精医术,也知道如今的沈溪知是活不到四十岁的,倒像是日薄西山之兆。
这段时日是发生了什么?因为自己吗?
只希望谷未通过那卷医术配置出来的药有效用,或许自己还应该正视自己的身份,回苗疆一趟。
沈溪渔反握住沈溪知的手起身,他不能视物,只能由沈溪知引导着:“好啊,岁岁也好久没有抱着哥哥睡觉了。”
沈溪渔是淡妆浓抹总相宜的容色,只是平日里见他昳丽的装扮惯了,像今日这般清雅中又带着点病气的模样倒是格外惹人恋爱。
沈溪知引着他到床边坐下,情不自禁地啄了啄沈溪渔的唇瓣:“我的小渔真漂亮。”
当下的光景沈溪渔即便再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也不敢闹腾沈溪知,二人各自宽衣躺在了床上:
“哥哥。”
“嗯?”
“哥哥见过江南的千工拔步床吗?”
“见过。”
“真的很漂亮啊、雕栏玉砌的。”
“到时候我让工匠给你做一个。”
“我才不要呢,那些是千金小姐们睡的。”
“小渔是我们家的千金小姐,既漂亮又爱娇,当然是要睡这般精致的床的。”
“哥哥取笑我?”
“我哪敢呢?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呢。”
“哼哼,我还爱涂脂抹粉呢。”
“是啊,我们的小渔还爱涂脂抹粉、满头珠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