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渔红了眼眶,委屈道:“那哥哥那时候还这样凶我。”
沈溪知给小孩的脑袋上来了那么一下:“但你不顾他人意愿将人囚禁起来当作禁\\脔是对的吗?
我是指望着你会心软、你会难过、你会开窍,才那样凶你,结果呢?
你是那样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沈溪渔试图辩驳道:“哥哥怎么会是禁\\脔!”
沈溪知的目光投向沈溪渔脖颈处的坠子,那是他给沈溪渔做的木雕,因为条件所限到底有些粗糙。他忍不住上了手摩挲着:“我的小巳君是一条漂亮的竹叶青,是冰冷的瑰丽却也有毒。
可我既然喜欢他,就不能怪他会咬人,对不对?”
“以后不咬人了。”沈溪渔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他干脆翻了个身将沈溪知压在身下。四目相对气息交错间,少年的目光灼灼,他埋头在沈溪知的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出血的牙印,“哥哥,我想要……”
刚说了不咬人结果又被咬了一口,沈溪知有些无可奈何的推了推少年:“想要什么?身上的伤才结痂又想崩裂吗?
疼不疼?”
“不疼的。”沈溪渔握着沈溪知的一只手下移,可怜巴巴道,“可是岁岁真的很想要嘛,好久没要了,岁岁会坏掉的。”
哪儿那么容易坏掉,沈溪知蓦地想起当初那个身中合欢药的沈溪渔了,恐怕当初也是刻意为之?
沈溪知的手紧了紧,直至少年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他才道:“那说好了,只要一次,之后起床洗漱吃饭。
而且你不准乱动,我来出力。”
沈溪渔满是怀疑地看着沈溪知:“可是哥哥体弱,如今身上还有伤,怕是做到一半就会晕过去。”
话虽如此,但沈溪知还是要点尊严的,他掐了一把沈溪渔的腰肢:“这次不会。”
话虽如此,但沈溪渔总是不信的,却不能打击沈溪知的自信,他干脆躺了回去闭眸一副等待宠幸的模样:“那哥哥来吧,我准备好了。”
沈溪知失笑,彼此的位置颠倒过来,他覆压在沈溪渔的身上去吻对方的唇瓣,一只手支撑着上身,另一只手去解对方的衣带。
沈溪渔乖顺地承受着这个和风细雨的亲吻,按着对方的节奏去回应着。
好喜欢这样的温柔,他有些沉溺其中、不得喘息……
沈溪渔的唇齿追逐着与之共舞,他始终睁着眼,眷恋而贪婪地看着沈溪知的眉眼。
沈溪知的手掌抚摸过少年的肌肤、寸寸下移……
引起少年颤栗、双目失了神。
一吻毕,瞧着少年可爱的模样,沈溪知不由得在对方的耳畔问了句:“舒服吗?”
沈溪渔眼底水光盈盈、唇瓣被吻得殷红:“舒服的。”
沈溪知轻笑着准备下一步的动作,偏偏被少年缠住了:“怎么了?”
沈溪渔眉眼弯弯:“哥哥可以直接来。”
沈溪知反问:“喜欢疼?”
沈溪渔应声:“嗯。”
沈溪知揉了一把少年的脑袋:“可我怕疼。”
“那……好吧。”沈溪渔似乎有些失望,失望过后他又兴奋地冲沈溪知咬耳朵,“哥哥,我是习武的……
而且,我还会易容,我可以变成别人……你喜欢看我穿女装吗……”
沈溪知被勾得有些浮想联翩,他掐了一把少年:“闭嘴。”
沈溪渔委委屈屈地闷哼了一声:“好吧。”
接下来,沈溪知的动作很温柔,像是春夜里骤然落下的微雨,绵绵密密地落进了泥土,催生万物……
沈溪渔被磋磨得不行,莹白上交杂着青丝斑驳。
而沈溪知整个人大汗淋漓又有些不死不休的意味。
来上那么一次就已经花费了他全部的精力,餍足而倦懒地休憩着。
沈溪渔轻抚着沈溪知单薄的背脊,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勾弄着沈溪知汗湿的青丝:“年年,上元节陪我做孔明灯好不好?
我想许愿。”
沈溪知发出一个沉闷又绵长的音节应声道:“嗯……”
沈溪渔眼底浮现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他又“得寸进尺”道:“年年,还有一年,我就要及冠了。
你答应过我到时候你会在的,你说我取个什么字好?”
然后身上的人就没了声响,只剩下了绵长的呼吸声。
沈溪渔无奈,只能将人从身上抱了下来放在了身侧,他替人盖上锦被又整理过对方的青丝。他抚摸过沈溪知温润的面庞想着:的确是不会晕,只是一次过后就累的睡着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