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走后,屋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温廷礼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手里的保温桶。
把手上似乎还有点余温,他抬手将保温桶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原本打算直接转身回房的,但在指尖离开保温桶时,他还是皱了下眉头,抬手将保温桶打开了。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保温桶里并不止有解酒汤,还有别的东西。
最上面的那一层是解酒汤,还是温热的,拿出来后,下一层是特意做成心形的两个煎蛋和三只小猫形状的漂亮糕点,而最下面则是粘稠带着清香的咸粥,上面洒着一层脆嫩的葱花。
他看着面前还泛着热气的食物,一时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
好像从来都是他在照顾别人,被人这么照顾也算是头一回。
那人…好像也没那么讨人厌。
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他发完感谢短信后就将保温桶拿到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决某人亲手做的热心食物。
下一秒,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那人发来的短信。
—【图片】
—温医生喜欢就行,本人乐意为您服务。
那张图片温廷礼就扫了一眼,就面色一变地放下筷子,狠狠摁了电源键息屏。
那是一张那男人赤身躺在浴缸里的图片,整张照片似乎是刻意打了光的,对比度无比鲜明。
但他并不感兴趣。
还是死性不改。
温廷礼将心口升起的一丝感动咽了下去,面无表情地咬掉了煎蛋的半颗心。
随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退出了短信的程序,顺手将通知的声音给关了,才开始继续吃着饭。
吃完饭,他的酒意也散的差不多了,虽然他这次喝的多,但因为这段时间总在喝酒,所以这次的量也倒是不至于喝得多醉。
夜深时刻,他关了灯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也才看到手机里郁沉发来的消息。
大致意思是他们买了明天回去的票,明天中午就走了,叫他在家里注意身体,少喝酒多运动,保持愉快心情。
这小孩早熟,什么都知道一些,但却从来不会去刻意打探,对所有人都保留尊重和一定的距离,也确实挺讨人喜欢的。
只是他跟廷昱两人的路,估计是很难走。
温廷礼想到之前回去时,父亲提到温廷昱就冷下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只回了几句很客套的话。
夜色渐深,郁沉还在翻看着温廷昱之前给他搜集整理的大学资料电子版。
对于大学,他是真的心里没底,想在京市,但如果他的成绩没法留一个比较好的学校,他预计还是得选择江城这边的大学。
大学是越翻越焦虑的,在他再次叹气的时候,某人长臂一伸,就将他捞进了被子里。
“明天再看吧,早些睡。”
手机被男人抽走,放在了床头柜上,关上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一片灰暗,郁沉半靠着温廷昱,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哥,我要是进不了京市的学校,怎么办?”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可能上大学要经历起码四年的异地恋。
刚开始就要经历这些他有点受不了。
“小沉,你是在担心我们会异地恋吗?”温廷昱很敏锐地抓住了要点。
郁沉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闷闷的:“时间太久了。”
大掌轻抚着他的后背,温廷昱的嗓音温和有力:“其实异地恋主要的矛盾都是因为不在身边,没有足够的安全感和陪伴,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我一定会尽力解决的,所以,不要去为还没发生的事忧虑好吗?”
郁沉闭着眼睛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安抚力度,心底刚掀起的皱褶也逐渐被抚平,过了好一会,他才轻轻地应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抱了好一会,温廷昱安抚的手一直都没收回去,郁沉缓缓将头贴到他胸口的位置,很轻的开口道。
“哥,等我填完志愿,我们就…做吧。”
房间里漆黑一片,什么看不见,温廷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陡然睁开了眼睛,他手下的动作也跟着停了,喉结急促地滚动了几下,他才低声回应。
“不行,你还太小了…”
“哥,你在担心什么?”郁沉抓住他的手,缓缓往下探,摁在某区,“我真的小吗?”
时间在这一秒停滞了,温廷昱似乎也顿了几秒,随后他笑了。
“你笑什么?”郁沉感觉脸皮有些发烫,“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是吗?”温廷昱动了下手指,反手握住郁沉的手,缓缓十指交扣,随后用了些劲,抬起摁在了枕头上,随即动作敏捷地翻身压下来,两人的姿势逐渐变得暧昧。
他盯着那两片薄薄的唇,轻笑着靠近,又在即将吻上上擦过,轻轻地咬上了郁沉耳垂。
咬下的那一口很轻,但却好似有一股电流从郁沉的小腹升起,直达全身,他下意识地指尖微动,却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小沉知道什么?”温廷昱只是笑,舌尖划过郁沉的耳尖,“可以教教我吗?”
“哥。”郁沉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别,别闹了,这里不行…”
温廷昱嗯了一声,亲了一下他的唇,接着又亲了一下。
郁沉忍不住笑了,他抬起没被压制的手试图遮住自己已经笑弯的眉眼,却被温廷昱拨开了,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