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沉离他近,能清晰地闻见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应该是喷了香水。
竟然还戴了耳钉,亮闪闪的,不知道是要闪瞎谁的眼睛。
“看够了吗小朋友?”男人突然笑眯眯地转头看向郁沉,那双带着些痞气的桃花眼让郁沉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谁?”温廷昱抬手揽了下郁沉的肩膀,面无表情地看向男人。
男人勾唇笑着,目光从他揽郁沉的手臂上划过,声音懒懒的:“你跟这位小朋友什么关系,我跟里面这位就是什么关系。”
温廷昱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笃定:“他不会喜欢你的。”
男人挑了挑眉,随意拨弄了下身上的衬衫,随性地开口应道:“是吗,那不劳操心了,弟弟。”
就在此时,房门打开了,温廷礼那张明显不快的脸出现在了三个人视野里。
少见到这么凌乱的温廷礼,郁沉半天没反应过来叫人。
“廷昱,小沉,你们怎么来了?”温廷礼抬手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快进来吧。”
两人还没开口,旁边的男人就立即迈步上前,抓着温廷礼的手,语气更是骚了哄的:“廷礼,你可算开门了。”
温廷礼脸上的笑容明显挂不住了,他用力挣脱了男人的手,毫不留情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很响的一巴掌,郁沉清楚地看见那男人的耳钉都歪了。
这一幕给到他的刺激太大了,一向好脾气的温廷礼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流氓给缠上了,而且他还实打实地给了一巴掌出去。
这画面有点太幻灭了。
男人被打了一巴掌似乎只是懵了几秒,就舔了下唇角,笑眯眯地看向温廷礼:“温医生的手劲这么大,不怕我赖上你吗?”
温廷礼连眼神都不想给他,只笑着招呼着两人:“你们进来吧,正好我也还没吃午饭。”
闻言,两人就立即从门口走了进去,温廷昱还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那个男人。
两人进去后,温廷礼就毫不留情地将门关上了,将那个男人关在了门外。
“哥,那男人是谁?”温廷昱坐下后,开口问道。
“一个神经病。”温廷礼语气淡淡的,“别理他了,你们怎么过来了?”
“想过来看看你就来了。”温廷昱笑着接道,目光却半分没从他身上移开。
虽说他不能直接问温廷昱,但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让他一眼就看出了温廷昱的状态不对。
颓靡有,估计这几天连觉都没睡好,黑眼圈很严重,不仅如此,双颊也消瘦了不少,应该是食欲也骤减。
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也问不出个什么,从小到大温廷礼就是最擅长隐藏情绪的,将所有不好的情绪都憋在心里自己消化。
在他当心理医生的那几年,温廷昱一直都害怕他会因为接受了太多更多杂乱低沉的情绪而彻底崩盘,所幸没有,也幸好辞职了。
“哥,这段时间休假,你可以四处去走走,江城太热了,去凉快点的地方去度度假,也当是给自己放松了。”温廷昱提议。
温廷礼点了点头:“最近是有这个打算,反正辞职了在这也没什么可干的,不如先去玩会。”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温廷礼皱了下眉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口的动静不小,至少郁沉是能听清楚的。
“你不是没吃午饭吗,我叫人给你做了午饭,还不能让我进去吗,廷礼哥哥?”
“我不需要,请你立即从我家门口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这么残忍啊,听你这意思,是想…”
后面就被捂住了,一个字都没漏出来。
“滚!”温廷礼似乎真的发火了,音量比之前大了一倍。
“好好,那我这次就先走了,下次见,廷礼哥哥。”
男人低沉的尾音似乎带着几分蛊惑人的意味,只是被阻断在了关门声下。
温廷礼在门口顿了好一会,平复了心情才走了进去。
坐在沙发上的两人都很尊重他,并没有多问那男人的事,让他悬着的心放下来了些。
两人在温廷礼家吃了顿饭,是温廷礼亲自下厨,味道清淡却很好吃,算是让他俩的外卖胃舒适了许多。
“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没有影响到小沉高考吧?”温廷礼抬眼看向温廷昱。
“没有,我们高考过后再一起的。”温廷昱立即开口,“我也怕影响他的高考。”
“那就好,妈最近说家里冷清清的,还在问你准备回家不。”温廷礼看了眼郁沉,“小沉要跟廷昱一起回家吗?”
“我,我,太早了吧,我还没准备好。”郁沉有些心虚地舔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