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位斯莱特林梅还知道、正是在奥利凡德魔杖店、霍格沃茨特快包厢、鼻涕虫俱乐部圣诞晚会和她被罚当日的走廊,见过不止一面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在梅义务劳动的魔药教室里,他常常一个人于冒烟的坩埚前钻研奥秘,看的不是魔药就是黑魔法相关书籍,丝毫不担心其他科目是否有不及格的风险。如非练习之外和以埃弗里为首的几个崇敬食死徒的巫师成群结队,梅觉得斯内普应当可以在这两个领域做的更好——视角带了点倾向性,大约掺杂了入学第二天被波特隐瞒的不满和目睹斯内普被生理心理侮辱的困惑?她的确不大喜欢前者连后者只作旁观时都要对准他做靶心的举措。一些波特救过斯内普性命的传闻更让她费解,是空穴来风还是事出有因?——反正想法只会存贮脑海,梅自认为要主动参与六年级学生间的恩怨情仇除非自己疯了。
又一个盛夏降临,以魁地奇决赛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第一方的险胜为引,自安妮遗憾无法参加伊丽莎白二世的银禧年庆典⑤起,霍格沃茨的考试周就开始了。先是提前一周的O.W.Ls,再是毕业生的学终测试,最后低年级逐步确定日子的期末考试。
收到了外祖父母鼓励书信的第二天,梅就登上了考场。试题比自己料想中简单,理论全部滚瓜烂熟、实操不说易如反掌也是十拿九稳。由此在听到有学生还未能把老鼠变成鼻烟盒或颠倒遗忘药水的步骤她还小小得意外了。
期末考试和洗坩埚任务一并完结,空闲下来的梅没有选择和其他同级生一样无拘无束玩乐,依然窝在城堡的书堆里,不去看飞行表演也从不探求新潮魔法道具。她将以上事件拣选分页摘录进了想要给卡岚洁拉的信中,写满的羊皮纸积少成多,包括被退回多次的和从未寄出的有厚厚一沓,不知不觉离开母亲已经一年有余,她期盼某天能得到回音。
学院杯晚宴是离校过暑假的最后一道“防线”,即使都知道奖杯花落谁家也仍众所瞩目礼堂的布置和氛围。梅被安妮拉着前往餐桌观赏活灵活现的狮子大头,红色校袍的学生都眉开眼笑,他们的魁地奇功臣波特还往半空抛了个『格兰芬多是赢家!』的火焰烟花,差点被院长麦格威胁记过一次。
在一片炽热的欢欣鼓舞里,作为拉文克劳学生的梅没有什么表情起伏,自顾自记叙起自己暑假行程表:随爱德华到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度过那两个月,给代表魔法部前往东欧外交的安希娅寄明信片……
梅的手肘忽然被人碰了碰,安妮翻转着手中女王登基二十五周年的纪念币,递过来一张和斯拉格霍恩请柬相似的物件,两边的帕米拉、艾德海特和她一样殷切地张望过来。
她知道这是什么了,安妮·博尔顿的生日贺卡,诚邀三人前往伦敦参加她的十二岁派对。那种疯狂的念头再次疯长,爬满全身,但最终梅接过了那份没有恶意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