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交手,一瞬间爆发出五六成功力总是有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把他放过去,这下只能靠你了。”
王舞耸耸肩,明显是一副看好戏的状态。
这一部分王慕提过,说有一名仙人会被放进来,但他是最好的能除掉夏小荷的人选。
说不上来一位有着仙王底层代码的仙界公主更棘手,还是一名变态仙尊更麻烦,但这俩应当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至于到底是如何解决的,王慕没说,她觉得很多时候靠王陆自由发挥会好一点。
王舞想起她说这话时不由自主露出的诡异微笑,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她不说,王陆也不逼迫她,说得越详细,越触及高层力量,王慕遭受的打击就越大,产生的蝴蝶效应也更明显,有一个大概的框架便可以提前做好很多准备,将伤亡降低。
“只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契机会让我卡了五年的同步率疯狂上涨?”
“我哪知道,万一是你和帝琉尊彻底突破底线,玩了什么奇怪的play,这一点人家一个小姑娘不方便说呗。”
王陆大怒:“什么突破底线!我的底线不一直都是你吗!这么多年来哪有什么过分行为!”
王舞撇嘴:“谁知道你们有没有背着我做什么,毕竟我可是去了西夷大陆那么久。”
“你……!”要不是现在王舞身兼要职,王陆可能真的会动手打人。
好在最后他的理智压过了动手的冲动,与王舞打情骂俏几句之后,仙界的仆兵卷土重来,两人就此分开。
……
因为堕仙的到来而使九州开始重重运作,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时候,最自由的一个人并没有回到她该去的地方等待命令或是训练,而是顺着灵溪镇的坡道一路向上,来到了一座客栈的门前。
今时不同往日,当年那个账本上只会出现零减一百减八十减n+1的小店(王陆等人常去蹭吃蹭喝多半是不给钱的,所以老板娘总是倒贴钱),已经成为了首屈一指的豪华大厦。
风铃从没想过要加入一些商业元素做大做强,她只是想做一个简单的小客栈老板娘罢了。
可外人不这么想,都将能在这里吃饭住店当作一种炫耀的资本——虽然有时候会有一些拎不清的傻子来闹事。
但无论怎样发展,这里永远会给灵剑山的朋友们留下一个休息的地方。
王慕顺着长长的楼梯拾阶而上,与恰如其分坐在柜台前面的老板娘打招呼:“铃姐,这几天心情这么好,自己出来做生意啊?”
“哗啦啦——”
被打招呼的人震惊地连手中算盘都丢了,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怎么这个时候跑出来?听说苍溪洲和汉州都出问题了,你没去帮忙?”
“我个菜狗能帮什么忙啊,趁他们都不在没人看着,我正好出来摸个鱼~”
风铃虽惊讶,但接受能力极强,闻言顺道从柜台后走出来,变魔术一般从下面抽出一条围裙来。
“既然要摸鱼,我给你做几道好菜?听说平时训练很辛苦,铃姐犒劳犒劳你!”
听到这句,王慕不由勾起嘴角,但她可没忘了自己的正事。
“铃姐,我今天来,其实是想求你一件事。”
风铃已经将围裙围好,抬头问道:“怎么忽然这么隆重,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铃姐帮你揍他!”
王慕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温暖的触感传递到两人之间,“铃姐,我想求你,暂时回山里住一段时间行吗?不用太久,只要事情一解决,我就立刻告知你,到时候你想开多久客栈我都支持你。”
“……”
风铃皱眉看着她。
“你发烧了?”
王慕苦笑:“我现在非常清醒。所以才提出这个请求。事情已经出现了太多变故,万一……万一你再也回不来怎么办?”
风铃更加莫名其妙:“什么变故,什么回不来,你到底在说什么?是不是王陆那家伙的特训太严厉,给你训傻了?”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随着两个人的对话,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气立刻响起了闷雷,似乎随时有穿越云层落下来的风险。
王慕顾不上那么多,她抬手划出一道红色剑围将两人包围进去,为自己这位多年来的好友解释道:“天之痕开启之后,一名堕仙来到了九州,他会抓住你,抹除你的人格,让你背叛九州,然后伤害掌门师伯,最终导致更加严重的危机出现。”
风铃:“??”
等等,大脑好像有点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