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黑袍扯到一边,慢慢摸索进了温热的内里。
孟北望逮住了作怪的手:“你……”
画云妨一翻身坐在了孟北望腰上,按着他的肩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孟北望感到颈间一湿,一只不安分的手还在往下乱翻。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两只手环住腰肩,搂紧了人坐起,两人面对面相拥。
画云妨忽的感觉不对,他好像动不了了!
雪越下越大,温度还是冷的。风顺着门缝刮进来,打到被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凉意与战栗。
画云妨跪的膝盖泛酸,含着泪颤声道:“我冷……能不能,蒙着被子……”
孟北望没回应,拉过被褥罩在了两人头顶。
但这注定是徒劳,没一会儿被子就掉了。
画云妨直吸凉气,在孟北望停顿的间隙找准机会用力一推翻到了地上,摔的头晕眼花。
但他依旧扛着冰凉的温度爬起来软着腿开溜,挪到了屋里的书柜边缩成一团。
孟北望也下了床,将他从那个自以为安全的角落薅了出来。
书架上的东西被掀了满地,但此时两人都无暇顾及了。
……
画云妨是被晃醒的。
罪魁祸首还毫无歉意的道:“快晌午了,再不起来晒太阳就要长霉了。”
画云妨拍开那人的破手,被子蒙头顶。
孟北望见此轻笑一声开门出去。
画云妨闷了一会又露出脑袋,他皱着眉头坐直套上放在一旁的衣裳。
穿戴好后又忍着腰间酸痛慢吞吞挪到昨晚的书柜前。
当时乱七八糟满地的书页竹简都被收拾好清理干净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画云妨扶着柜子弯腰点了几圈,微微抿唇。
拿走了……
他垂着眼,目光流露出些许难过。
屋门打开,天光照了进来。
孟北望把着门对他道:“出来吃饭。”
画云妨迅速收拾好情绪,撇了他一眼走过去。
走到人面前他低声道:“八百年没开荤的狗!”
孟北望点头。
画云妨:“……”还点头,谁点谁头大!
刚出门便闻到股肉香,画云妨进屋坐到桌前歪着等开饭。
孟北望端着盆鸡汤放到桌上,给画云妨撕了两条腿。
画云妨看看他的空碗,将其中一只夹了过去。
孟北望看见他的动作,笑道:“多谢……”随机凑到画云妨耳边:“夫君。”
热气糊了一耳,那俩字听的画云妨耳朵连脖子都是一麻,脑子里想起了昨晚一些要老命的画面。眼睛直直盯着手里的筷子不敢看别处。
随即猛的一扭头,搁下筷子两手疯狂揉搓面颊。
孟北望笑着去拉他:“你干什么?”
画云妨道:“你那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真他妈……”
烦死了!
孟北望道:“别搓了,待会更红。”
“闭嘴!我冷不行啊!”
“哦,好好好。”
“……”
拳头硬了。
鸡飞狗跳的吃完一顿饭,画云妨躺在地上慢慢收了笑。
他看着撑在自己上头的孟北望道:“手松一下,我要起来和你谈事。”
孟北望哦了一声,俯身在画云妨唇上亲了口又离开,撒开了手底下按着的腕子。
画云妨骂道:“你嘴痒就去啃门板,没完了还。”
他起身捞了凳子坐下,道:“如今有个生门了。所以……咱们是不是能推推手头上的事,像个普通人一样出去转转,就当偶尔歇歇。”
孟北望没多思量便点了头:“你的确该歇歇了,我回头去问问晏清去不去,咱们收拾收拾后天启程吧。”
画云妨笑着点点头。眼里升起意思不易察觉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