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本来打算窝在生门当吉祥物,但先前画云妨让他有空回家,他便去了。正巧赶上那俩要找他出去玩,就顺利的被拽上了。
“晏清啊……”画云妨看着他背后一篓子快有两个晏清高东西道:“咱们是出去玩,不是搬家逃难。”
晏清原地愣了一会,肩膀一松,东西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画云妨:“……”
孟北望:“……嗐。”
画云妨将地上沾泥的被褥提起来看了看,转头对孟北望道:“要不,先洗洗再走?”
孟北望道:“回来再处理,让他自己洗。”
画云妨调侃道:“你当哥的怎么这么狠心,对不懂事的白毛弟弟好点。”
孟北望蹙眉道:“我怎么成他哥了?”
画云妨放下手里的被角扭头对白毛道:“晏清,叫哥哥。”
晏清:“哥哥。”
孟北望:“……”
画云妨笑声震天,他道:“不想当哥也行,他是我捏出来的,算我生的,你当爹也成。来晏清,叫嗷!”
孟北望给了他一脚,在鞋面留了个印儿扭头走了。
画云妨又笑疯了。他擦掉脚印自语道:“老不死的人了,学小姑娘那套。”
带着晏清把东西扔进屋子,二人一前一后走下山。
孟北望靠在路口的一颗树上,见画云妨下来,问道:“去哪儿?”
语气稍有些硬,明显还气着。
画云妨又笑了声。
孟北望:“……”
这下好了,真成哑巴了。
画云妨瞅了眼还很远的晏清,迅速在孟北望一边脸上啄了一下。
又在耳边笑着道了句:“我错了,对不起。”
“主上。”
晏清的声音响起,给画云妨吓的一抖。
画云妨震惊的看他:“你方才不是还在百米开外吗?窜那么快做什么?”
晏清道:“我看见你们了,所以就跑快了点。”
画云妨心里叹口气。
这孩子有点傻不愣登的,估计看不懂他方才在干什么。
“主上,你为什么要咬他的脸?”晏清直勾勾问道。
画云妨:“……”
身边传来一声轻笑,孟北望吃里扒外的接道:“是啊,为什么?”
画云妨:“…………”
“我饿,行吧。”
晏清道:“主上你不吃人的。”
你这个时候应该哦一声像个可爱的呆子闭嘴,不应该继续问孩子。
画云妨深吸口气平负恼意,道:“我把你哥惹生气了,方才是在道歉。”
晏清道:“为何要道歉。”
画云妨答道:“道歉是和人相处的重要一环,有很多方式。不过我方才那种不能随便道,一定记住!”
晏清慢慢点头,明显不太懂。
画云妨现在才不管懂不懂,绕过去了就行。
他冲孟北望道:“走吧,往南。”
孟北望气消了。抬手刚要用“仙力”却被画云妨拦住。
“我带了钱,不少。咱坐车去。”
孟北望:“……”
虽心中无语,但也没反对。横竖是去玩,随他折腾。
接着又是买车又是买马,从清早整到了下午三人才正式启程。
冬日天短,没多久便暗了。只好就近找个客栈歇息。
其实马车买的大,在里头凑合未尝不可。但画云妨仿佛突发脑疾,有车不坐非得骑马。这下好了,他自己吃尽了苦头。腰部以下比酿了八百辈子的醋还酸。
总之梆硬的车板是死活不愿睡了。
画云妨墨迹的挪下马,脚一软险些给马磕一个。万幸孟北望来捞了他。
荒郊野外的客栈算不上多好,总共就两层,顶天四五间房,又小又破。
画云妨一瘸一拐的挪到客栈门口,扭头对孟北望低声笑道:“这小破店,回头不会给咱干掉了谋财吧。“
孟北望撇他一眼,道:“随随便便就遇到黑店,可能吗?”
画云妨哈哈两声,瘸进了门。
店里老板娘看见来了人,两眼放光的凑过来,那架势仿佛看见了自己祖宗。
“可是住店啊客官?”
画云妨点头,:“三……”他顿了瞬:“两间。”
说完瞅了眼孟北望。
人没反应,画云妨心里一阵失望。
老板娘疑惑的啊了声,随后了然,欢天喜地的将钥匙递过去。
他拿胳膊肘捅了捅孟北望,对他道:“你找老板要点吃食,我先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