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傻子,村长似乎不想说太多。
只说:“对,就是个傻子。”
谭小珂看久了这鬼玩意,感觉有点莫名惊悚,就像是在盯着她哭似的。
咦~
谭小珂不忍直视地撇开眼。
“对了小珂,我刚和你妈订了一批明天祭祀用的东西,她和我说明天让你送来,那么明天就麻烦你跑一趟了啊。”
谭小珂连忙摆手,笑说:“小事儿一桩,不麻烦不麻烦。”
“对了。”说到祭祀,应该有好玩的吧,谭小珂生出莫大的兴趣。
“村长村长,你们这祭祀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没有。”
“这个,也没啥有趣的,就是全村人举着一盏灯一路去祭台烧香,说祭词啥的……。”
听上去的确有点无聊。
谭小珂有些遗憾,“好吧~”
村长笑说:“哎……那你和你妈在这儿好好吃个饭再走,我先忙去了啊。”
“走着!”
谭小珂热情挥手目送。
“村长再见!”
“谭小珂!”
刘然女士又在里头喊了她一声。
“来了来了!”
谭小珂不情不愿地回应,然后走进去。
刘然女士正帮着村长老婆欢婶做饭,等到谭小珂进来时,饭菜已经端上桌。
谭小珂帮忙摆放碗筷,接着三个人就围坐一起吃上农家有机菜。
谭小珂大口大口扒着饭夹着菜,看得刘然女士忍不住在心里把女儿比作一头猪。
欢婶看到谭小珂那么有食欲,笑得合不拢嘴。
“谭小珂,你吃相能不能稳重点,一个女孩子家,吃得跟猪似的。”
谭小珂嚼着饭,反驳亲妈说:“老妈,有你这样把自己亲闺女比喻成猪的吗?”
“你要不是亲的,看我稀得说你不,你看看人家阿姚,斯斯文文的,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小姚淑女一点。”
“我可学不来,阿姚人家那是天生的。”又自豪地用筷子指着自己补充说:“我自己也是天生的,独一无二。”
“再说了老妈,下辈子我们谁做女儿谁做母亲还不一定呢,这辈子就别挑那么多了。”
欢婶也说,“是啊小然,你看你有这么健康漂亮,又讨人喜欢的闺女,我还羡慕呢。”
“我也很喜欢欢婶你,做的饭菜超级美味!”
听到欢婶毫不吝啬地夸奖,刘然女士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午饭过后,刘然女士简单帮忙收拾了下就骑上三轮车带着谭小珂离开。
他们来时走的是去福利院正门的路,连接着去镇上的马路,所以没有看到虞村,但离开时是从福利院的后门,而后门的山下,就是这片村子。
这片村子存在感极低,丘陵地带的同时,弯弯绕绕的小路又多,如果不是熟悉的人踏入这片村子,可能会容易迷失方向,甚至会踏入某个不知名的荒山。
谭小珂耷拉着两条腿,晃晃悠悠,村里的路不平,有些颠簸,路过村子里的时候,谭小珂看到每户人家的院墙上都画着一个漆黑的人形。
这虞村人的包容心还真大呀,一个傻子的恶作剧都制服不了,就这么任由胡闹,谭小珂想起来,她爷爷谭忠虽然也经常研究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也看到过类似的图画,但那些辟邪的图画,要么是长相震慑人的,要么就是精致的图腾。不像这些,看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阳光直挺挺打在谭小珂的后背。
顶着灼热,谭小珂无意间注意到自己面前的影子。
无聊的她突发奇想做了几个动作和自己的影子互动。
边互动,谭小珂边琢磨起自己的影子来。
这样看,还真像村长家院墙上的。
在他们离开的一处土墙脚。
一双眼睛埋在茂密森绿的灌木丛里,盯着那个逐渐远去的三轮车。
福利院里,一个女人被一群小孩围着。
画面看起来温暖又温馨。
“燕子姐姐,今天手工课我们要做什么呀?”
小阿雅伏在她膝下问。
白燕端坐在地板上,捧着小阿雅的小脸,无比温柔。
柔声说:“今天我们做手工。”
白燕从自己皮包里里拿出来一大包珠子。
“这是我拖朋友给带的玛瑙珠。”
孩子们看到,一大包的玛瑙珠子小心翼翼地倒出来铺在地毯上,每一颗都有红黑相间的纹理,散发着玉一样的光泽。
孩子们看着这么多漂亮的玛瑙珠,不禁兴奋开心起来。
“哇……”
“燕子姐姐!这个可以用来做什么。”一个孩子兴奋地问。
白燕又拿出一团丝线,说:“我们可以利用丝线来把它们做成珠串,戴在手上脖子上脚上都可以。”
听到白燕这么说,孩子们立马兴奋起来。
“我要……”
“我要我要……”
“我也要!”
孩子们争先恐后。
“我要把它做成项链!”
“我要把它做成手链!”
“我要把它做成脚链!”
一堆孩子簇拥着白燕。
“孩子们,别着急,大家一起慢慢来。”
白燕眼底泛起不易察觉的异样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