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灏?”
“是呀,圣诞节的时候我约他出来,他就跟我说了这样的话。”
“我以为……”
“你以为徐灏和我在约会吗?”路漫漫叹了口气,“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给过我机会。”
沈景刚刚因为大棚被破坏的烦躁心情,被路漫漫这句话哄好了,她深呼吸两下,朝着村委会快不走去。
“你去哪?”
”我绿植棚被破坏了,总不能吃哑巴亏吧?”
“你想怎么办?”
“强龙难压地头蛇,那我就去找地头蛇!”沈景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她虽然好说话,可也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
到了村委会,沈景直冲村长办公室,到了办公室坐下就哭。
“不是,怎么了?”
“完了,全完了!”沈景边说边哭,“我想着带领大家致富呢,可有人不领情啊,要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呢?我们村这个样子,谁愿意来投资?”
”别哭了!“村长吼了一声,把沈景吓的一哆嗦。
”我大棚被破坏了。“
”谁?“
”不知道,你自己去看监控。“
”报警啊!“
”我那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报警吗?“
”我?“村长而张摸不着头脑,”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要是报警了,事情闹大了。你怎么处理?”
“我……那你想怎么办?”
“你帮我把凶手找出来,给我写保证书。”
村长一听这话,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语气也软了下来,“小景,不是我不帮你,是咱们村子太复杂了。”
“不负责我还不来找你了呢!”
“我们村关系盘根错节,那个广东的宗族文化知道吧?我们村差不多,你一个外人想找村里人麻烦,还把人弄警察局去,你想以后怎么办?”
“反正开发商要来棚里拍宣传片了,你这个村长还想不想当?”
“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不能帮!”
“那我就不让开发商来拍宣传片,到时候我看你怎么交代?”
“你这是过河拆桥啊!”
“我这是卸磨杀驴。”
沈景也不管村长生不生气,说完就离开了村委会,可是她没想到路漫漫没走,正站在村委会门口等她,同样在等的还有周然。
“没谈拢?”周然一脸担心地问。
“嗯。”
“我就知道,这帮人任人唯亲,村子里永远也不能发展。”
“哎呀,你也别生气,村长有村长的难处。”沈景看着周然那副样子,赶忙安慰他,沈景知道,周然就像刚刚不如社会的大学生,绿区袖子想要大干一场,结果发现职场腐朽、老板顽固不化,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挽回大厦将倾之势,于是少年心气当然无存,除了扼腕叹息,什么都不能做。
“胖子不是一天吃成了你也别着急上火。”沈景安慰着,拉着路漫漫就走,她害怕看到周然那张失望的脸,他能理解村长,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村长。
“你怎么还没走?”走出村委会好远,沈景才停下来问路漫漫。
“我等你。“
”等我?“
”把话给你说清楚。“
路漫漫很坦然,沈景自然也不藏着掖着,把她带到一个咖啡店里。
“说吧!”沈景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