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笑眯眯的看向他“这事,我和南极老儿,原本是答应了成沐那小子,至死也不说出去的,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可成沐那傻小子,非一根筋地不让说。事关你,你有知情的权力,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你”
玄澈天君毫不犹豫地恳求“请老君告知晚辈实情”
太上老君抿了口仙茶,思索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听。有个笨蛋义父得知自家闺女和喜欢的义子因爱生恨,义子一怒之下离家出走后,就绞尽脑汁去帮助这个义子达成他的心愿。
先暗中引导他找最适合的修炼之地,又在他渡雷劫时,不顾暴露身分,暗自替他挡下最后一道雷劫,最后请南极老儿,关注他的品性,助他成仙。修行的人成千上万,若无上神关注,他如何能及早登上天庭?”
玄澈天君双手掩面,泪水从指缝中滑下。他哽咽着问“义父为何要隐瞒这些?”
太上老君叹了一声“他说你是个重情重到偏执的孩子,怕你因报恩而委屈自己对他闺女低三下四,他说,你做不成他半个儿子,可以当他真正的三子”
玄澈天君狠狠捶了自己一拳,对自己数万年漠视义父义母的行为,痛恨至极。
在季家,他虽得到了家的温馨,却始终认为自己是这家最不受重视的一员。他从黑暗的泥潭中,有幸遇到了季家人,却仍不知足,有了家,潜意识里还想得到更多关注,一直不停的得陇望蜀。
现在方知,义父从未厚此薄彼,这种默默的爱,如此厚重,他无颜承受,又该如何报答?
“孩子,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不是让你悔恨,也不是让你去报恩。月影花出事,成沐受伤,实在是世事难料啊......说这些,我只想让你知道,爱,才是这世界最强的力量,没有任何仙力或法术能超越。所以,不要被穹天卫组织的名头和手段吓住,只要你有想守护的人,想感恩的人,就一定能迸发出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去战胜一切恶意....”
“老君,我确实已有了新的发现和对策”虽然太上老君话说得铿锵有力,但玄澈天君还是能察觉到他潜藏的忧虑,连忙把红眼人和天相宫的事说了出来。
太上老君听后,果然神情大振“干得不错。来,来,多拿点仙丹,放开手脚去干,用得着老夫的地方,尽管说”
玄澈天君收下一大包珍贵仙丹,悄悄离开兜率宫,返回了魔界。他不放心月瑶和季安安。
听了那些秘密之后,再回到魔界,玄澈天君的心境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他首先去了朝云宫,看着因重伤长期昏迷不醒,形容枯槁的义父,他情不自禁又红了眼眶。挑了几颗护心脉的丹药,喂给义父,然后坐在床头,一边为义父按摩手脚,一边给他输仙力。
季明、季平平带着季安安过来给父亲请安,看到这一幕,兄妹三人都走过去,围在了魔尊的床头。
玄澈天君一边手下不停,一边把自己外出的发现和太上老君的话,都告诉给了他们。
季明和季平平听过梦魇兽的留言,已知道了不少父母的秘密,没怎么惊讶。
季安安却是才知道,一时又惊又怒,等听了季平平转述的梦魇兽的留言,更是气得大骂梦魇兽,对母亲的遭遇更是感同身受,哭着不住催季平平,多派人手出去寻母亲。
见季安安情绪如此激动,玄澈天君没再提炎武天王是月芸儿子的事。
荼蘼跟季家是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季家兄妹一旦知道这事,必会与炎武发生冲突。但他了解到,炎武天王并无姐妹。所以荼蘼具体是何人,荼蘼到底跟月芸有没有关系还在两说。
如今有穹天卫正等着他们内部混乱,好坐收渔翁之利,他不想看到天魔大战那样的事再发生。解决了穹天卫,再来查找荼蘼也不迟,反正这事已过去数万年,多耽搁几年也无所谓。
听完玄澈的讲诉,季平平瞅了眼父亲,忽然咕哝了一声“偏心的老头儿,要是这么对我,我肯定比季老三更厉害”
玄澈天君温和地看着季平平“二哥,季老三的一切,都是咱们季家的”
季明目光有些闪烁,默默无语。
倒是季安安很关注玄澈接下来的打算“三哥,你准备去天外天?自己一个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