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祀语抚着楚凌珩的背脊,将他搂得更紧,低声哄慰:“好了。朕向你保证,没有旁的人。”
一滴泪从楚凌珩眼角滑落,他将脸埋进游祀语肩窝,终是环紧她的腰。
那一口堵在嗓子眼的气,忽然就松了。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离开她。
只要想到失去她的后果,整个人就像要四分五裂。
他会死的,他一定会死的。
所以楚凌珩说服了自己。
因为游祀语的安抚,和那一句“朕向你保证”。
他决定原谅她之前做的一切。
只是还是有些难过。
可她是孩子的母后,他的妻主,是顶天立地的女子,那么骄傲,又那么强大。
他应该体谅她的不易,也不该再使小性子。
至于顾清言……楚凌珩阖上眼。
不管游祀语是否欢喜他,只要那杂种心存半分念想,都容他不得!
“君后?”游祀语察觉楚凌珩情绪渐渐安稳,这才捧起他的脸,黑眸深深望进他眼底,“君后这般醋意大发,可见是极在意朕。”
楚凌珩却抿紧唇,别开视线闷声说:“不只是下棋,你以后也不许再单独见他。”
游祀语笑了笑,毫不犹豫地答应:“好。”
“朕的心都在君后身上。”
游祀语亲了亲楚凌珩的耳廓,“累么?我们回寝宫。”
……
红帐锦被旁,只穿着薄薄布料的楚凌珩拉着游祀语的手,瓮声瓮气地卖弄:“陛下,臣侍的心口不舒服,帮人家揉揉好不好?”
游祀语隔着衣物揉捏,噙着笑问:“这样好些么?”
楚凌珩哼了声,半合着眼,露出惬意神色。他蹭了蹭游祀语的颈窝,“再往上一点……”
游祀语也不分辨真假,顺着他的要求移手。
楚凌珩早就想念她的味道,此刻心底的芥蒂放下,自然是贪恋得紧。
动作也越发大胆,他轻啄游祀语的侧颈,又含住那淡樱的唇舌,软语诉求:“陛下……”
“君后想要朕?”游祀语压低声音,磁性的嗓音透着几分暧昧。
楚凌珩咬着她的唇,红着脸没有说话,手臂却攀上游祀语的肩膀,然后微微仰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游祀语很配合地任他撩拨。
揽着楚凌珩亲了一会儿,游祀语将手抽出,柔声哄他:“该就寝了,君后睡吧。”
楚凌珩缠住人不肯放,眉眼的情动春色仍旧溢于言表,他拽着游祀语的衣襟,固执地嘟囔:“陛下还没有……”
楚凌珩自从来了东辰,没有一日不被浇灌,偏偏游祀语有时政务繁忙,有时兴致缺缺,弄得他总也填不饱。
好想被她*
游祀语看出楚凌珩的渴求,黑眸微闪,抚了抚他的发,“君后如今已有身子了,不能再行房事,否则容易伤身。”
楚凌珩一僵,耍赖般又往游祀语胸膛钻,小声嘀咕着:“陛下忍得不难受么……”
“总要为君后多考虑些。”
楚凌珩的手圈得更紧,不甘心地呢喃:“我轻些便是……不会让宫人换很多次水。”
游祀语失笑,伸手捏了楚凌珩的脸一下,低声调笑:“哪有君后这么主动的。”
楚凌珩却拱着身体没骨气地讨好,细碎的吻落在游祀语脖子和锁骨上,情难自抑地求着:“我就是想陛下嘛。”
游祀语不应,楚凌珩干脆直接地解她的腰带。
“我侍奉陛下还不行吗……就像那回在案桌之下……”
后面的话消失在唇齿亲密里。
若不能满足妻主的欲望,他如何能安心。
万一又有哪个贱吊乘虚而入呢?
那他可哭都来不及。
想到此处,楚凌珩愈发迫切。
“君后这般自荐枕席,朕怎能忍心拒绝。”游祀语嗓音暗哑,似乎也被勾起兴致。
楚凌珩哪还顾得上羞耻,就着被吻住的间隙,低低喘息着催促,“陛下快些……”
楚凌珩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仿佛如此便能将那些不愉快的插曲全部抛到脑后。
她们不可分割、彼此依偎,是唯一的命定。
烛火朦胧,帘帐摇曳,楚凌珩如愿得到了最深的眷宠……
楚凌珩精疲力尽时,游祀语掌心轻轻顺着他的背脊,柔声道:“君后且忍耐些时日。待到诞下孩子,朕再好好补偿你。”
楚凌珩半昏半醒地嗯了声,手指戳着她腰间的软肉,还不忘讨价还价,“要加倍。”
游祀语极有耐心地含笑应下,突然想到什么般随意地问了句:“朕听闻,君后还有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