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祀语转过身,好整以暇地听完。韩在野心情忐忑,紧张兮兮地盯着她,等候发落。
“威胁我啊?”游祀语意味不明地一笑,“让你失望了,我一点儿也不在意名声。”
说话间,她再次拉住门把手,韩在野绝望地扑上来抱住她的腰,低头把脸埋进她发间,哽咽道:“我错了,我都是乱说的。”
“只要你留下,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真的很喜欢你,特别喜欢你,你哪怕给我一点点回应我都满足了,你稍微喜欢我一些好吗……”
游祀语静静站着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韩在野焦急又煎熬,小心翼翼地用脸颊蹭着她的侧脸。“我会很听话,很乖,绝对不再惹你生气,求求你不要走,陪陪我好不好……”
就在韩在野以为游祀语无动于衷,要甩手离开时,怀中人终于有了反应。
“还是这么下贱,像你这种一天不被虐就上赶着求人的,大概天生就欠淦。”
“你都能收下那个木讷无趣的丑八怪,为什么不能可怜可怜我?”
向来无法无天的韩在野说出这种话,已然放弃所有自尊。他此时此刻像个小狗一样,牢牢贴着游祀语,低声哀求。
“看来我确实需要好好教育你一番,才能治疗你爱发、骚的毛病。不然我怕你以后见到谁都控制不住,到处勾引。”
游祀语将韩在野扯到落地窗前,一手抓着他的肩膀,一手将他的头按在透明玻璃上。
韩在野弓着腰,精壮的胸膛在日光下染上一层蜜色。他用湿漉漉的眼睛回头仰望游祀语,生怕她误会自己不情愿,努力将臀又抬高了些。
游祀语面无表情:“这么配合,看来是准备好了。”
韩在野这会儿已经彻底服帖,任凭游祀语摆弄,脸上透着淡淡的红,耷拉的睫毛眨都不眨,乖顺又讨好。“宝宝……你快来吧。”
“行,把浴袍脱了。”游祀语毫不客气地命令。
“什……什么?”
韩在野有些茫然。
游祀语一手打在他髋关节,语气不容置疑,“听不懂么,脱衣服。”
火燎燎的感觉直窜到韩在野头顶,他咬着嘴唇,嗫嚅道:“宝宝,先拉上窗帘……可以吗?”
“嫌丢人啊?”游祀语却依旧压着他,语调半讽刺半调笑:“自己主动求的,现在装什么贞洁烈男。”
韩在野死死捏着上衣,指尖泛白,“不……我只想让你看。”
游祀语看着他,不耐地啧了一声,紧接着韩在野就被摁着跪趴在地毯。
腰窝处微微凹陷(只是腰部),韩在野瑟缩了一下,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放弃了反抗。
空调开得有些凉,可韩在野皮肤烫得快烧起来。
“转过来,面对我。”
韩在野不敢违逆,颤抖着照做,(只是转身)羞赧又谄媚地半跪在游祀语前面。
游祀语踢掉鞋……
韩在野身子一颤(只是抖了抖),两手撑住地面。说不出是何种感觉,总之他十分不自在,小声说:“宝宝……你别这样……我难为情。”
“才知道难为情?刚才那么浪得那么起劲。”
游祀语嗤笑,俯身凑近,“手举高,不许动。”
韩在野肩膀绷直,脸颊红得滴血。却听话地伸展手臂,身子前倾。
他是被审判的囚徒,在手持圣剑的圣女眼中,一切罪恶都无处遁形。因此他卑微而虔诚地摊开四肢,心甘情愿接受惩罚,祈求圣女的怜悯。
请原谅他的堕落。
游祀语的手指流连在韩在野身上,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肌肉贲张的小臂。
“嗯……”韩在野哼出声,眼里浸着湿润的渴盼。
游祀语高高在上,明明做这种事情的人是她,可神情和动作却都冷静得异常。
执鞭的圣人并不在乎待宰羔羊是否痛苦、是否求饶,她只是一点一点,加重手中的力道。
“乱喊什么,难不成你很享受?”
游祀语一巴掌扇过去,韩在野的右脸立刻浮现一片嫣红,又热又痒,他眼睛亮亮的,“宝宝再打一下,好香,我脸上都是你的味道。”
“……”
游祀语又好气又好笑,这帮男主男配都是什么品种的禽兽……
“再出声就把你舌头剪了。”游祀语手停在韩在野唇缝间,食指摩挲着他的唇瓣。
韩在野咽了咽口水,顺着她的手势张开嘴,主动用舌尖轻舔她的指腹。
游祀语忽然将手指从口腔抽走,韩在野刚要呜呜挽留,就又被堵了回去(只是舌头和手碰了下)。纤细的指尖从口腔一路向下(只是碰到喉咙),不轻不重地摁着舌根(只是手摁着),惩罚似的来回拽着玩。
韩在野喉咙里溢出难耐的闷哼。(只是哼哼)汗水从额角沁出,一路隐没(只是流汗)。口水从他嘴角滴滴答答往下淌(只是流口水),平添几丝*靡。
游祀语手嫌弃地在他下巴蹭了蹭(只是手蹭下巴),“脏死了,蠢狗。”
韩在野乖乖地把沾在游祀语手边的口水吃掉(只是把口水舔干净,他是一个爱干净的人),通通吞进肚子里,再抬头时一双眼完全烧得通红。
“宝宝……亲亲,我受不了,快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