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到想把你抱在怀里,永远都不松手。
白知晏眼睛闪了闪,慢慢摇头。
游祀语挑眉,似是不信。指尖摩挲过他下巴,最后落在那薄红的唇上,来回刮弄。
白知晏的体温瞬间直线上升,屏息凝望着游祀语,又不想逃避,所以任她肆意逗弄。
被她触碰的地方,似被点燃了一般,酥麻又灼热,白知晏喉咙起伏,禁不住要张开嘴去含住她的手指。
游祀语却适时撤回手,让白知晏扑了个空。
白知晏喘息着,对上游祀语似笑非笑的眼神,明知道又被捉弄了,却丝毫不觉得恼,只有心跳得像是要破胸而出。
或许……她也并非对他全然无情?
白知晏有些迷醉地轻蹭着游祀语的掌心,低低道:“我可以……更近一点吗?”
游祀语捏了捏白知晏的耳垂,“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白知晏哑声回答。
“说真话。”
游祀语嗤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白知晏喉结艰难地滚动,在游祀语略显不耐的目光里,近乎含混地小声说:“……想亲你。”
说完他便难堪地闭起眼,等候游祀语发落。
半晌,没有动静。
白知晏鼓起勇气,睁开眼。
发现游祀语正在看他,漂亮的眼眸似有万星闪烁。
她朝自己倾身,甜蜜的气息萦绕,比任何语言都动人。
白知晏大脑一片空白。
喜悦与悸动点燃全身,尾椎发麻,只能看着游祀语一寸寸靠近……
近了……更近了……
就在唇与唇即将相触的刹那,游祀语却倏然停住,恶劣地一笑,“你不会真以为我要亲你吧?”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想占我便宜?”
白知晏一怔,所有的热情冷却成凉冰。他双眸里似蕴着层雾气,麻木地与游祀语对视。
面容惊艳的少女笑得神采飞扬,明明说着伤人的话,却眉眼生辉,诱人至极。
几分骄傲,几分无情。
完美又残忍。
没错,她从来只是戏弄他……
白知晏竭力压下心底涩意,勉强维持着平静。他轻笑着否认:“怎么会呢……我不敢奢求。”
可脸色难看得像是刚死了爹。
游祀语才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难过,她将白知晏的脸推开,轻描淡写道:“行了,头发也吹好了。你该走了。”
语调不温不凉,又隐约含着命令的意味。
白知晏唇角牵出的笑更难看了,几乎是逃一般出了房间。
*
夜晚休息时,卧室里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韩在野熟练地翻窗、落地,一气呵成,如入无人之境。然后悄无声息地溜到游祀语床边。
她睡得安稳,眼睫轻垂,脸颊瓷白细腻,仿佛毫无防备。
韩在野静静看了会儿,接着脱掉外衣,轻手轻脚爬上床,在游祀语旁边躺下。
嗅着熟悉的香,韩在野心满意足地吸着气,大手从游祀语腰侧绕过,揽着她靠向自己。
游祀语被拢进怀里,有暖意渗透过来,她本能地往温暖的地方挪了挪,无意识地抱住韩在野的腰,往他怀里钻。
韩在野心情大好,愉悦地弯起嘴角。他手臂收紧,将游祀语搂得密密实实。
低头,吻了吻游祀语的发顶。
“晚安。”低沉嗓音,缱绻无比。
外面夜风清透,夹杂着庭院草叶的气息,吹动纱幔,满室安宁。
韩在野贴着游祀语,眼皮渐渐发沉。
清梦香甜,如在云端。
睡着之前,他只觉得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时刻。
……
天光朦胧时,韩在野缓缓醒来。
“嘶,好痛!腿怎么跟断了似的。”
韩在野蹙眉睁眼,入目是游祀语近在咫尺的脸。
晨光从窗户透入,映得她发梢都泛着淡淡的浅金色,樱唇自然红润,长睫微眨,如蝶翅欲飞。
一切都美好得像梦。
韩在野舍不得惊扰这旖旎迷醉,只贪婪地看着游祀语,无声念着她的名字。
“我说韩大少爷,你现在还没搞清状况吗?一副睡傻了的痴汉脸是要给谁看?”
慵懒的声线蓦然响起,含着笑意,戏谑又危险。
韩在野环顾一圈,没找到异常之处,再低头,瞳中迷茫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愕。
他怎么被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