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总不会杀了他的。
【他活着的用处总比死人大】
“好吧,祝你好运,亲爱的伊森。”查克恢复了正常的声量,那双时常带着病态的笑意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
对面的萨克斯依旧稳稳的坐着,一口一口的喝着酒,那双黑色的眼睛看向他们,不知情绪。
“哦哦亲爱的,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好意来传递情报的。”查克举起双手,无奈的笑着——他总是会在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溃不成军。
“没事的,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误,会有一次小小的惩罚,最多三天的休养,不用担心宝贝。”伊森浅绿色的眼眸里带着安抚的笑意。
他当然不能说无事发生,他知道萨克斯不会信的,表示适当的无奈和肯定程度的风险才会使他安心。
果然如他所想,萨克斯没有问出来,这代表着他已经放心——至少是表面上的放心。
“来来来,继续喝酒,敬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查克恢复了他平时不着调的笑意,死皮赖脸的蹭上这次不该有他的一席之地的吧台。
没错,他直接坐在了吧台上——在萨克斯与伊森之间,顶着伊森有如实质的杀意。
但伊森什么也没说,因为萨克斯真的举起了手中蓝白渐变的酒——他似乎偏爱这种浪漫的颜色。
他看着黑发黑眸的人微微偏了偏头,向来看不出情绪的眼眸被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照映的有些温柔。
他就那么看着他,他便说不出话了。
于是,三只酒杯碰了碰,却谁也没说话,或许这个时候应该说些比较合时宜的话,比如,
[敬友谊,敬未来]
可他们的友谊之间掺杂着毒素,他们的未来只有鲜血和死亡,他们似乎配不上任何美好的词。
霓虹灯光下的寂静似乎有些悲伤,查克舔了舔尖锐的牙,突然间嗤笑一声,
“走了,这个时间我应该在纸醉金迷,而不是在这破小的酒馆里,亲爱的,无聊时记得来找我,我绝对比伊森放的开。”
他朝着萨克斯暧昧的笑着,眼中是赤裸裸的邀请和暗示,却也只是单膝跪地,牵起那人修长苍白的手,做了中世纪欧洲最古老的吻手礼。
懦弱的情绪不应该出现在他们任何一个人之间,那是废物才会有的东西。
而废物,在这个世道,只能去死。